响,是决定性的。
少年时的他爱的笨拙,爱的小心翼翼,他认为他的爱贫瘠且乏味,如野草一文不值,也如野草扎根土地,藤蔓乱飞,一不小心,就会伤了程阮。
他不敢爱得太满。
而且,他想要的太多,她能给的远远不够。
五年。
他熬了五年。
现在的他,终于可以掌控自己的人生,能给程阮她想要的一切,也有能力有手段把她锁在身边。
可回过头来,他发现,他已经快要走到终点,而程阮还站在原地一动未动。
她一口一个喜欢他,嘴比谁都甜。
但从她那双眼睛里,徐韫节看不到多少在意。
至少她不像她嘴上说的一样喜欢他。
指间的烟即将燃尽,徐韫节将烟头捻灭在烟灰缸里,端起桌上的冰水,一饮而尽。
看来,程阮的心结还在五年前。
她到底在介意什么?
介意他高考完那段时间里没能陪着她?
还是介意他出国留学这件事?
徐韫节起身,往程阮睡的客卧走,他来到门前,按住门把手,但却始终没用力。
万一呢?
万一程阮只是玩性大发,她对他早就没了感情。
男人的手迟迟没有用力。
良久,认命一般松了下去。
徐韫节回到房间,拨打出去一通电话。
“查到了吗?”他问那边。
“查到了,把程小姐打晕带到巷子里的人是闫家的大少爷闫谟,也是……您的高中同学。”
男人神情一变,平静的黑眸下迅速破裂出一丝讶异,沉思片刻,他问:“确定是闫谟?”
“确定!路边监控显示那个人就是闫家大少爷。”
-
房间里,床头开着盏小灯。
程阮还没睡,她在床上坐了会,准备睡之前,看到床头柜还放着杯牛奶,那是徐韫节给她端进来的。
程阮走过去,端起,放到唇边,轻轻抿了口。
片刻,她表情麻木地转身走进洗漱间,将牛奶倒进了水池。她打开水龙头,冲洗掉水池内残余的牛奶。
做完这一切,她缓缓抬头,盯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目光却像在看藏在这幅皮囊下的另一个灵魂。
-
翌日。
程阮是被噩梦吓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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