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问题。不过,我担心这只手用不上劲,拿焊钳拿不稳,那可就耽误事情了。这些设备的焊接质量要求高,开不得玩笑的。”
“是啊,开不得玩笑。”阮福根长叹道。事已至此,他也知道再说啥都是白搭,指望毕建新带伤工作更是不可能的,别说毕建新愿不愿意,就算他愿意,阮福根也不敢用,万一手底下哆嗦一下,焊坏了产品,那可就更麻烦了。
想到此,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厚厚的信封,掖到毕建新的枕头底下,说道:“老毕,你也别多想了,还是好好养伤吧,万一落个残疾,我可就真是对不住你了。你放心,你这也算是工伤,所有的医药费、营养费,我都会包下来的。”
毕建新眼泪哗哗的,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,拉着阮福根道:“阮厂长,这怎么行。都怪我自己嘴馋,多喝了两口,现在还耽误了阮厂长的事情。我知道这桩业务时间紧得很,我现在恨不得马上爬起来去加班呢。”
这番话说得颇为真切,阮福根也相信毕建新是真心的。可惜,真心不能代替残酷的现实,毕建新在未来三个月之内无法工作,这是摆在阮福根面前的一个难题。
“我们厂里其他的焊工都指望不上。”
在会安化机厂的厂长办公室里,阮福根的弟弟,会安化机厂厂长阮福泉摊开手向哥哥表示着无奈。他这个厂子是地区所属的企业,算不上什么大庙,能够有毕建新这样一尊小神就已经非常不错了,还能指望厂里的工人个个都是王牌?会安化机厂当年能够拿下二类压力容器证书,靠的也是毕建新。现在毕建新受伤了,无法拿焊钳了,阮福泉也是一筹莫展。
被叫来一块商量事情的董岩献计道:“当务之急,只能是去其他企业聘人了。没有一个过硬的高级焊工,重装办的这批业务咱们是无论如何都完不成的。”
阮福根道:“我当然知道要去聘人,可是上哪聘啊?我过去出去跑业务,到过的厂子倒是挺多,可我也没打听过人家厂子里有没有技术过硬的老师傅,还有,就算人家有这样的人,我们又随随便便地能够聘到吗?董岩,你搞了这么多年化工设备,你能不能帮我去找找人?”
“这个恐怕有点难度。”董岩直接就缩了,他可真不是擅长于与人沟通的人,让他去找人,难度实在是太大了。
“最起码,你能告诉我,海东省哪些企业里有过硬的焊工吧?”阮福根气急败坏地说道。
“这个倒是可以。”董岩听说不用他去抛头露面地聘人,心里也就放松了。他拍了拍脑袋,给阮福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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