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了。”
“呵，内力护体的人，百病难侵。”
她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他怎么这么胡言乱语了？
“不，你病了！”韩歌坚持这么说，并且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。
伴随着他的搅拌，杯中似乎逐渐升腾起一簇小火焰的形状。
焰灵姬蹙眉，莫非他疯了？不会吧？
“那你说，我得的是什么病？”
红唇轻启，言语之间带着一丝嗔怪，狭长地眼睛看着韩歌，每次看到他，眸子里都带着莫名的神采。
他说，她眼里有光，他眼里有她。
你不知道……我眼里也有你啊！
只不过这时候韩歌低下头，只顾着鼓捣手上的东西，仿佛它十分重要，比和焰灵姬待在一块还重要！
“心病。”
焰灵姬目光一转，走到他旁边，低下身子凑过去看他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她凑过脑袋去看韩歌这次在弄什么东西，一直这么专注。
之前就算韩歌在做酒，只要她出现，他就会放下手上的动作。
他说，没有什么能比和你在一起更重要！
哼！都是骗人的！
可是还没等她凑过去，韩歌随便伸出手一推，将她脑袋扒拉到一边去。
焰灵姬瞬间睁大了眼睛，表情惊呆了！
一时间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，以至于她就这么呆呆地看着韩歌。
所以……爱会消失，对吗？
“没别的意思，就是想说，你有病。”
韩歌的话，如同利箭戳中了她本来就敏感的心。
呆呆的表情逐渐褪去，渐渐化为冷色，这神情倒是和正常惊鲵有几分神似。
“你在骂我？”焰灵姬语气平淡，听不出其中蕴含的感情。
但是韩歌丝毫没有反应，依旧在鼓捣手上的东西，往里面加入红色的花瓣。
“没有！”
看着韩歌还不承认，她没有其他的举动，只是冷冷说道。
“你还要我听你狡辩吗？”
韩歌：“……”
焰灵姬见状，冰冷的表情退去，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“抱歉，是我失了规矩。”
这个时代，尊卑有序。只是韩歌没怎么恪守过，所以很多事看起来问题不大。
看着韩歌现在依旧丝毫不为所动，她眼神之间一丝落寞一闪而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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