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窗前的那个梳妆台也没有了,记得以前就是在那个木台里,曾祖母拿出前,让我在旁边或者后面的店铺里去买零食。
小庵外面的那片菜园里还种了些菜,只是竹子与渔网围起来的围栏已经倒塌,缺了大片,竹子也已经变烂。
菜园前的那个石台变得矮小,记忆中在旁边还有一棵不知名的花树,现在已经不见。
更不用说那些仙人掌和太阳花,早已枯到发烂,与我自己养的那些植物一样。
烧金炉旁边有一个小小的花坛,以前里面种了许多花,不知道品种,只是艳丽,但在几年前就已经没有了,只有黄色的泥土。
与那些花消失的,还有花坛旁边的板栗树,记得在以前秋天,板栗成熟的时候,曾祖母会举起一根竹竿打下板栗给我吃。
看了很多,但心中只是觉得“哦,好像消失了”,转过头就又忘了这些,与表弟说笑,“莫踩到曾的菜撩,小心你曾晚上回来找你。”
我为自己的无情厌恶。
我又偷偷去了那间供着佛像的房间,或许是佛祖在为曾祖母悲哀,那些佛像不再如以往那般闪着金光,暗淡起来,只是匆匆一撇,这些佛像前大概再也没有贡品吧。
我去看了做饭的地方,那个水缸也早已经不见,水井倒是还在。记得那个大大的水缸里放着两枚铝锌的一角硬币,水缸前些年去看还有,现在没有了。
修缮没几年的土地庙我没有去,大概也是一副惨淡。
我是一个很无情的人,总说射手座不擅长安慰,我就是一个tm的死射手,别人和我说那些悲伤的事的时候,我总想着逃离。就在前年,细爹告诉我他已经没几年光景的时候,我就说哎呀,不要再说这种话。后来就很少主动去看望他。
今年十月十七日,得知他也去世的消息时,母亲劝我不要难过,也不要为参加葬礼而请假回家。但我实在不晓得什么是难过,继续码着字,然后那一天在章节感言里写着,照镜子发现的印堂发黑果然应验。
我为自己的无情恶心。
我总是这样,一向没什么特别的情感,泪水也没有几滴,曾祖母曾说我很有灵气,如今已经充满呆滞,不主动与人打招呼,别人和我打招呼,也只是闷着,不说话,笑着摸头,实际上是不记得该如何称呼,这样的我就更不要说主动与人联系了,朋友感染新冠缺席考研了,我也只是不痛不痒地关照了几句。
莫名觉得心里有些空洞的我出去转了转,那条水泥路,朝着河的路边生长着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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