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低下头，微不可见地点零头。
“怎么改变注意了？”
“我……我听，咱们要建职工家属区、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不想辞职了是吗？”梦婉玩弄着手里的辞职函，脸上笑容依旧，“听要建职工家属区，所以你不想辞职了是吗？”
“是。”
“笃”、“笃”、“笃”，指关节叩击木质桌板的声音，一下一下，就像击打在秦心上。
她的脸已经白了，手也不住地颤抖。
结束了，一切都结束了。
如果她多等几，再多等几。结果是不是就会不一样？
低着头，秦语气落寞道：“星长姐，我知道了，我会尽快完成交接手续的。”
“我答应，让你辞职了？”
秦的眼睛里，突然又燃起了火焰，“星长姐？我？”
太过激动的秦，磕磕巴巴，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不出来。
她没有听错吧？
星长姐，真的不会辞退她吗？
在她那么无礼的，自作主张的，自私任性的，试图放弃这份优渥的工作以后？
星长姐竟然，完全没有和她计较的打算？
梦婉笑眯眯地看着秦，语气轻柔，“秦姐，你之前的岗位，已经有新人来取代你了。”
巨大希望后的绝望是什么，也许就是秦现在的感觉。
她脸上的笑容还没褪去，寒意已经浸湿了，她的每一寸骨髓。
向梦婉鞠了一躬，脸色苍白的秦，准备离开这里。
恍惚间，她似乎听见梦婉在对她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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