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要不然本王又岂会一月才去牧场盗那两次。”
云昊按下敖娇,“你又激动,不付出那来的回报,一旦事成粮食可比金银珍贵,自可用粮食获取所需之物,比如说灵畜或是其他资源。”
敖娇摸着下巴脑壳里是天人交战,开始比较得失。
钟守义在旁边算是听明白,敢情这小女娃是龙王啊,还是盗灵畜的真凶!这简直难以置信,但自己经历了前因后果却又觉得这就是事实。
云昊见钟守义神色古怪,便悄悄将晃神中敖娇的两个发鬏解开,两支龙角便显露出来。
钟守义下巴都快掉在桌子上,还真是龙王啊!
九幽老祖不觉发笑:“你以为凭几块破地,就能让这破落到连门都没有的宗门翻身?于其虚耗时间不如按本尊的设想走。”
“按你的计划?你总是说一半留一半本君可不太放心,即使按你说的先加入强宗,以现在的情况外门弟子都不定能选上,即便入门往后发展同样需要赌运气,还不如自己把控一切。”
其实两人都清楚对方的话不可信,什么帮助恢复灵脉只求一战的鬼话,也就骗骗小孩,倒不是九幽老祖想不出更好的理由,而是懒得劳神去编,都是千年的狐狸表面上过得去就行,大家心照不宣才更符合当前的利益。
“老钟,城内都有哪些宗门。”云昊问道。
“从前倒是有不少宗门,但这两年云州招灾宗门大多迁往他州去了,现在城内除了新来的极乐宗,便只剩开拍卖行的归一阁,他们的总宗归一阁可算得上是大宗门。”钟守义常年走街串巷卖面,对白云城内的情况还是比较熟悉的。
云昊继续问道:“这归一阁与极乐宗可有什么利益纠葛或是恩怨?”
钟守义摇头回道:“我就是个卖面的,哪里能知道宗门间的隐蔽。”
云昊叹道:“还以为只是你为收集情报做个伪装。”
“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啊!饭都快吃不上的人为什么要去做那无用功!”敖娇在一旁打抱不平。
这番仗义执言并没有让钟守义感到欣慰,反而是陷入了自责当中,是啊,一心希望宗门能重新壮大,但几十年来却从未真正努力过,自身修行虽无天赋但情报总是能打听出一些的,可真当要为宗门谋划时却无一策可献。
终日抱残守缺缅怀上古的故事,顶多只是不甘现状又无力改变,一味的自我感动罢了,恨生不逢时但机会真正到来,却两手空空什么也把握不住。
钟守义愧疚的站起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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