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一指怒道:“好大的狗胆,知不知道这是宫里的车马!”
骑兵队长瞟了眼这略带残破的车架,说道:“州内已实行宵禁,戌时之后便不得在外游荡,莫说你们不像官家,即便是也得守本州的规矩。”
张保保这一路受了不少闲气,此时也忍不住发作起来,从包裹中拿出宫服比在身上道:“看仔细啰,这可是内侍监从三品稚鸡服,冲撞大内侍官尔等有几颗脑袋。”
骑兵队长却没有被怔住,反而提起马槊作势要挑下张保保手里的官服,这时另一名骑兵在队长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,而骑兵队长的态度立即转变,声音也和气不少,说道:“原来是京里来的大官,看来是误会了,此处荒凉这位大人怕是错过了宿投,在下知道附近有处庄子,就由我们带路当做是给各位大人赔罪。”
张保保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立即道:“算你们识相,带路吧。”
车内的上官洛伊自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对话,有些警惕道:“老师,那几个人有问题。”
云昊一直在闭目养神,连眼都没抬便道:“好心带我们去找地方住能有什么问题。”
“那几个人身上的盔甲不是朝廷规制,既然不是梁州驻军怎能巡查宵禁,况且在张内官表明身份的情况下,理应带往当地驿站或是官署衙门,而是前往什么田庄地户。”上官洛伊说出了可疑之处。
云昊道:“既来之则安之,几个私兵还能反了天?”
马车离开官道驶入一条林间小道,在林间深处有一不大的庄园,门前两盏白灯笼极为扎眼,这种风俗定是家中有白事。
张保保不满道:“你们这是什么意思,这是在故意出杂家霉头。”
骑兵队长抱歉道:“怎么会,之前并未听说他家有人过世,想来也是刚发生不久,现在已是亥时再改投他处实在不便,不如便将就一晚。”
天色不早,张保保也不想赶路,便象征性的询问车内的意见,“云爷,要不咱们就在此将就一晚?”
“能有张床就行。”云昊的声音传来。
当看着一众下车的人,骑兵队长道:“我等就回去巡防了,祝各位一觉睡到大天亮。”
骑兵队只往前往回走了一小段但停了下来,随即隐入道旁的林中,此时有一骑兵道:“看到了吗,那小娘子长得可真水灵,太可惜啦。”
骑兵队长笑道:“要不你去陪她?”
骑兵忙道:“不不不,我家就我一根独苗还等着传宗接代呢。”
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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