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的师尊谁也无法夺走,即便是那肮脏的女人也不可以!!!”
云昊说的是剑,这祝瑶说的却是人,而她口中的肮脏女人不是别人,正是自己的师娘,当年秦太煌第一次参加庚子大比时,正逢新婚不久,便携带妻子一同上了暮雪峰,也就是那次秦太煌得到了‘洪炉剑“,同时也得到了武榜剑冠之名。
那时的秦太煌正是少年得志意气风发的年纪,但取得赫赫声名之后便好似成了一个隐修者,鲜少听到此人在仗剑天下的消息。
有人说他是年少夫妻恩爱有加,新婚不到一年便有了子嗣,所以天天在巴山陪着妻儿不问世间之事,但知情者都知道,秦太煌的妻子因难产而亡,他也因此一夜白头,就再无心宗门及天下之事。
因秦太煌进入道劫境时还是青年,这一境增百寿固青春,现虽已有百岁但还是保持着当年的模样,可自从妻子亡故之后便再无续弦,一直默默在巴山清修,直到数年前才收下了关门弟子祝瑶。
之前的那些巴山师兄弟们皆不是秦太煌亲传弟子,皆是由宗门内长老代为传授剑技,所以修为上也并算不得上乘。
按理说祝瑶因当算是秦太煌的首徒,而对那位素未谋面且又故去多年的师娘,应心生敬意才是,却不知为何却恶言相向。
云昊当然不知她们之间是何恩怨,便道:“肮脏的女人?莫非你那师傅喜欢流连烟花柳巷,是个脂粉客?”
“不许你污蔑他,我的师尊是世上最痴情、
最体贴温柔的男子,你根本无法与他相提并论。”提到秦太煌祝瑶便会异常激动,好像除了崇拜之外,还有些别样的情愫。
“听起来你的确不配。”苏灵梦斜了云昊一眼淡淡道。
云昊道:“你哪头的啊?”
“欲求无价宝、难得有情郎,古今哪个女子不向往。”苏灵梦好似说上了瘾,竟也开始用词句开始编排起人来。
云昊一把抓过祝瑶道:“你那师傅若是像你说的那般好,又怎会将这剑炉的事告知于你,难道他就不怕你犯险吗?依本君看来,他就是故意让你来当祭品才告诉你的。”
祝瑶立即道:“你胡说,这是我师尊在那女人忌日时酒后不慎吐露,而且他并不知道我在窗外偷听。”
云昊笑道:“好个乖巧的徒儿,竟偷听自家师傅的墙根,这样的孽徒不要也罢,既然换取宝剑需要祭品,拿你来当这个祭品再好不过,也好让本君验一验真假。”
说罢竟毫不留情的将祝瑶丢入潭水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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