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立马就出来了，怎么样？”聂一倩看着周怀安问道。这是她一直在琢磨的事情，也是她让洪掌柜特意给他安排两个人的用处。
“啊！”周怀安没有想到聂一倩还有这样的奇思妙想。
“那得需要多少柴火呀，而且这样产生的烟气也有一股子味儿，很容易被人辨别出来？”周怀安很快就想出了柴火的烟是有味道的，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弊端。
“好像还真是的，如果有干冰就好了。”聂一倩嘟噜着。
“干冰，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？”周怀安没有听说过这个东西，好奇的问了一嘴。
“二氧化碳的固体形态，专门用来制作烟雾特效的，随时出场，随时用，绝对是神仙降临的感觉。”聂一倩笑着说道。
“哦，到那可以弄到？”周怀安继续问道。
“这里那也弄不到，我只是在一本古书上看见过而已。”聂一倩低头喝了一口茶，算是就这样搪塞过去了。
“哦。那就有点难办了。”周怀安与聂一倩的皱眉肌挤作一团。开始头疼犯难，再好的想法没有东西来辅助，也是无法实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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