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湖而立的二层小筑,古朴雅致,此时,二楼厅偏屋内灯火明亮,半榻上端端正正的对坐两人,两人中间摆一个小方桌,二人对弈,看似悠闲。
祁佑辰缓缓的重复着方才齐洛回禀,执子,落子,一片闲适,“你是说,桑蛮的谢丞相府”
“让探子把谢宣盯牢了,既然秋蚕蛊最后一次出现在四年前的谢家,那就从谢家开始,四年前至今,把所有跟谢家往来接触的人都牢牢翻一遍,尤其要注意能与胡羌那边搭上的” 语气淡淡,偏偏冷意入股
齐洛这几日没日没夜的,就是在查秋蚕蛊的事情,今日终于得探子回信,信上只一句话,秋蚕蛊最后一次出现在四年前的谢家,便立即赶了回来。
齐洛:“医仙说,是混在了食用的吃食上了,七皇子虽是一员小将,但身份尊贵,每日能接触的也就几人”
祁佑辰明白他的意思,“一个奸细而已,还能跑了不成?先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“王爷有了计较?”
祁佑辰看他一眼,漫不经心,“安插了许多年的奸细,不惜暴露只为毒死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,要是你你会这么做吗?”
齐洛:“可是,毕竟是皇子,若是他在你手里出了事,必定与圣上心生嫌隙,他们这么做,是要报复你”
祁佑辰摇摇头,略带讽刺,“就算有嫌隙,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生出来的。圣上心里门儿清着,一个死了的皇子,一个能带兵的将军,他选谁?”
齐洛:“. . . . . .”
祁佑辰轻笑, “你说巧不巧,我这边刚带着祁长煜出来了,大牢就起火了,而重伤的达坤赤就能逃出生天?”
祁佑辰落子,并带着胜利的微笑,“你,又输了!”
而齐洛根本就没心思顾及到输赢,问道:“王爷的意思是他们想要引开你,只为了救出达坤赤?”
回想过去几天的种种,恍然大悟,随即又摇了摇头, “可是,火是三公子失手放的,虽然不太喜欢三公子,若说他是奸细,我不信”
他口中的三公子是祁佑辰的弟弟,老王爷的侧室所生。
闻言,祁佑辰嗤笑:“他哪来那个脑子做奸细?不过是被利用了”
齐洛依意识到此次的严重性,“若真的如王爷所说,达坤赤必定还在城内,他如今重伤,城外又是铜墙铁壁,他定是会选择现在城内休养生息,不知王爷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
“接下来. . . 是要拜会拜会这个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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