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没想到他是回王府了,而自己却是离开了。
祁佑辰并没有回答,他平静的目光下隐含了晦涩难懂,一袭白衣丰神如玉,眉宇之间淡淡的深情,沐初棠看不懂这深情为的是哪般,或许她根本就不想弄明白。
她扬起唇角,“这回我确实该下去了”
她转身离开,手臂却猝不及防被握紧,虽然隔着衣物,她也能感觉到那只大掌的灼热。
“为何要与我说这些?”声音低哑,晦涩
沐初棠没有回身,神色平静,“王爷于我有恩,四年前是,四年后亦是,我没什么好回报王爷,只能. . . . . .”
祁佑辰根本不想听这些,打断,“所有的恩情四年前你已经还完了,不是吗?”
沐初棠缄默,不语。
祁佑辰质问,音色暗哑,“四年前为何要假传口谕?”
“王爷这是质问吗?那我说我是在害你,难道你看不出来吗?”
祁佑辰丝毫不给她退路,“为何还留着那张信笺?”
沐初棠知道他说的是哪张信笺,回京那日,祁佑辰递给她的三层木匣里,第三层安安静静躺着的那张信笺果然被他看见了。
而信笺上,仅仅只有一行字:心中万千,落笔是你,随我铅华后,随我水云天,可愿否?
沐初棠怔怔回神,毫不在意,“一张信笺而已,放在那里我已经不记得. . . . . .”
“沐!初!棠!”祁佑辰皎若明月的脸庞带着愠怒,咬牙切齿,
“为何不告诉我,告诉我那时圣上已经下密旨处死我,告诉我那道假口谕只是为了救我,告诉我你还留着那封信笺只是因为还忘不了. . . . . .”
“王爷!”沐初棠终是转身,望向他神色决绝,
“我确实是提前知道了圣上要处死你,也确实是要救你,不过仅仅是因为你之前救过我几次,江湖之人讲义气而已,不要多想”
沐初棠神色冰冷的回望着那双盛满了柔情与的眼眸,许久。
沐初棠终是开口,有些残忍也有些疲惫,“到此为止吧,别再纠缠了”
她用力拉开紧握自己的五指,一根、两根. . . . . .转身,离开。
身后,他沉声质问:“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?”
沐初棠没有停留,脚步匆匆下了楼,也不知为何要逃,明明早就下了决心。
望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,每个人脸上都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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