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上,龙颜大怒,昨夜,下旨围了白府”
“不是查抄?只是单单围了白府?那结果呢?不可能一直这样围着吧?”不知李宗俭找到了什么证据。
余晚晚摇摇头,“还不知道结果,白家男丁暂时被李宗俭关进了牢狱,而女眷则是幽禁在白府内,今早天没亮,圣上就急召上朝,现在都过了辰时三刻了,还不见散朝”
随后,余晚晚有些忧心,“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,总觉得会有大事发生”
别说余晚晚了,就连自己的心里也越发觉得不对劲。
终于,在将到午时时分,盼来了上朝归来的身影,祁佑辰朝服都没来得及换下,干脆把午膳搬到了沐初棠的房内。
祁佑辰仿佛有个几天没好好吃过东西了,埋首用膳,来不及说上一句话。但即使这样,也是斯斯文文,仿佛在他人生的字典里就没有过狼吞虎咽这个词。
“你这是多久没吃过东西了?”沐初棠实在没忍住问了出来。
“百忙之中”的祁佑辰终是咽下了嘴里的东西,笑道:“昨日见过你之后到现在,都没寻得到时间吃点东西”
沐初棠有些吃惊,“原来白家的事情这么棘手啊?”
“白家?”祁佑辰不解
“对啊,不是说白远山贪污军饷证据确凿了吗?”
祁佑辰笑着摇摇头,“关于白远山的事情我能做的都做了,此时正是我静观其变的时候,当然不是因为白家的事情”
那因为什么?沐初棠觉得这家伙从抚越回来,就一直在酝酿什么大事。
祁佑辰当然也不肯告诉她,他一直在找薛凝的罪行,因为他不希望薛凝再去伤害她了。
“你等我一会儿”沐初棠忽然来了兴致,在屋里开始翻找。
祁佑辰静静看着她在屋里忙来忙去的也不催促,没一会儿,她手中捏着一块用手帕 包裹着的东西。
她轻轻放在桌子上,意味深长,道:“猜猜看,这是什么?”
祁佑辰不动声色的看着她一脸神秘,缓缓摇摇头。
沐初棠冲他眨眼,“你打开看看”
祁佑辰动手,缓缓打开手帕,一块成色上好的羊脂白玉佩,沐初棠只见他垂首淡淡也不说话,有些着急。
沐初棠低下脑袋,凑到祁佑辰的身边,“是这块玉佩离开你的时间太久,你忘记它了?”
其实,他九岁那年中了毒,解毒之人正是眼前的女子。
祁佑辰轻轻瞥了她一眼,淡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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