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人本就该在政治上大放异彩,只是可惜了. . . . . .”
他虽没有说全,但沐初棠也清楚他是在替祁长嫣遗憾,自纯妃被赐三尺白绫之后,兄妹两人看尽了世态炎凉,世间唯一的羁绊就是胞妹祁长嫣了。
祁长嫣心系杨明熙,却不曾得到回应,感情上不曾存在对与错,只能感叹两人无缘罢了。
祁长煜不知想到了什么,失笑,“想想那时在皇家学院,我们几个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”有些感慨,“原来那段时间,才是人生中最天真的日子,活的潇洒,笑的放肆,抬头皆是真性情”
沐初棠能感受到他的无奈与辛酸,四年前的两人性格骄纵、傲慢,肆无忌惮,可沐初棠却不讨厌他们,因为在整个皇族中很难看到他们这种的率真、直性。
他们就像是透明的玻璃,所有的悲欢喜怒皆是一眼到底。而真的同祁长煜所说的那样,他们是不打不相识。
五年前,自常山猎场获得了魁首之后,祁长嫣兄妹两人一直嚷嚷着要与她“切磋”,沐初棠自是不会与这两只“斗鸡”动手的,找理由搪塞过去。
越是这样,两兄妹越是生气,以为沐初棠是看不起她们,而他们最后真的打了一架,却罕见的成为了“同伙”。
经过沈园事件之后,沐初棠成了风口浪尖上的人物,褒贬不一,好在沐初棠每天待在学院里也不出去,眼不见心不烦。
可临近了年底却不得不回宗里帮忙,今日是忙里偷闲,沐初棠画了个奇怪的妆容,出了门。
鼻子下的一圈大胡子很是扎眼,脸上的几粒麻子显得有些猥琐,换了身普通的麻衣,至于为什么要伪装,实属是躲避薛凝的报复。
她的目的地自然是心念已久的全福酒楼,沐初棠在大堂的一角落大快朵颐,忽然大堂中央的混乱躁动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地上跪着一个衣衫脏乱的女子,赤着脚满是血渍,乌蓬垢面的祈求身前的男人。
“老爷,我错了,不敢再逃了,求求你放了我吧”
身前的男人大约四十岁左右,双眼浑浊,瘦高的身材,他面容阴毒,揪起女子的头发,就是狠狠的两耳光。
在女人抬首的瞬间却是令众人心生不忍,女子的脸上多处青紫,有刀伤,有鞭痕,有旧伤,也有新伤。
此时她的右眼肿的像个小山丘,嘴角也尽是鲜血,躺在地上,还在艰难的祈求面前男人的原谅。
女子周围被男人带来的家丁包围了,而男人还在施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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