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那纹丝不动的身影,祁佑辰白皙的脸颊爬上了些许愠色,“当众抢别人的小妾,还把大名报的那么响亮”
祁佑辰伸出手揪住她的脖领子向上提了起来,斥责,“沐初棠,你真是够蠢. . . . . .”
从来都是稳若泰山的祁佑辰今日却是怔住了,神色惊愕的盯着沐初棠,失语了许久,才磕磕绊绊,“你这是. . . . . .”
沐初棠羞愧,小声接到:“打架打输了”
此时,沐初棠平时引以为傲的容颜可以用猪头来形容,一只眼睛已经青了一圈,肿的只能尽力的睁开一条缝隙,脸颊也是不相对称,鼻子下,还留下鼻血被擦过的痕迹。
沐初棠大概是第一次见祁佑辰脸上的神情这么丰富,讪讪,“也不算打输了,他们将近二十来号人,我们才三人,怎么也算个虽败犹荣”
祁佑辰:“. . . . . .”
终是一声无力叹息,什么也没说带她回了王府,只是这声叹息悠长,让沐初棠记忆犹新。
这件事情最后没了下文,无论他们三个人怎么打听都打听不出来那小妾最后怎么样了,仿佛人家蒸发了一般。
意外的是,没过几天,那个坏男人家族的生意出了事情,从此一落千丈,再无翻身之日。
之后谁都没有再提起过这个事情,而他们的友谊也是在这个时候悄悄建立的。
沐初棠与祁长煜到达常山猎场之时,皇家学院的学员已经上了山,皇家大营一眼望去,看不到边的帐篷,祁长嫣不知从哪个帐篷里迎出来。
见到沐初棠神色焦急,“你怎么才来,快随我去东林,曲水流觞已经开始了,我们也去凑个热闹”
就这样,沐初棠被她抓着手臂匆匆的带走了,她不懂祁长嫣为何这般焦急,“不就是几杯酒吗?你这么急做什么?”
祁长嫣并没有停下匆忙的脚步,“你懂什么?吸引我的不是几杯酒,而是那边有两只孔雀,为了求偶争相开屏,好不有趣”
到了东林,远远的便听见鼓掌叫好的声音,只见坐在河渠两旁的人无心关注顺流而下的酒杯,注意力都在河渠西边耍大刀的两人。
祁长嫣附耳笑道:“身穿墨绿色长袍的是光禄寺少卿宋大人的嫡公子宋亚舒,而他的对手是国子监祭酒钱大人的长子钱俊浩,这两人今日在这里“唱的这番戏”只是为了博取美人一笑”
沐初棠仔细打量了他二人,拿现代话来说,也就是军训了几天耍了番军体拳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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