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他视你为眼中钉,时时刻刻提防你”
闻言,祁佑辰哂笑,“他势必会还回来的”
“什么意思?”
此时,祁佑辰已经为她包扎好了伤口,他轻轻抬首,冲她翩然一笑,宠溺的摸了摸她略有凌乱的秀发,
淡淡开口:“你可知李宗俭搜了白府之后,可发现了什么证据?”
沐初棠怔怔,“不是说他贪污了好多军饷?那收到的无非也就是些官银吧?”
祁佑辰摇摇头,“并非,仅搜出来的军饷也是我栽赃的”
“没有?”沐初棠诧异,“难道白远山真的是被冤枉的?”
祁佑辰神色凛冽,“李宗俭暗中查了他四年,怎可能是空穴来风?”见沐初棠依旧不解,“只有一种可能,他把官银熔了,花在了别处”
沐初棠只觉得浑身起了鸡皮,能用上这么多银子只有一处,她不可思议,“难道他用来供养军队?”
她忽然想到今夜的行动,“难道今夜出来作乱的是这支秘密军队?怪不得这么多学员忽然就消失了,赵士炎想要做什么?”
祁佑辰若有所思,这也是他想不明白的地方,按理说,他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,还想要什么?
沐初棠想了想,忽然转了话题,问:“那今夜谁受伤了?既是为了救驾受伤不是应该找御医吗?”
. . . . . .
远离皇帐的一角,是羽翼卫将士的营帐,此时,床上躺了一位身受重伤的将士,由于御医都随侍卫上山搜寻学员了,仅剩一个纤细的身影忙活着。
有些暗,还好临时加了灯烛,这里并不如高官的营帐气派豪华,简简单单,但很实用。
一张小床上,被褥已经染上了鲜血,榻上的男人裸露着左肩,满脸的汗水,神情有些疲惫 。一旁安安静静躺着一个刚从他身上取出来的挂着倒勾的箭,鲜血淋淋,泛着幽光。
弯腰认真涂药的女子肌肤白皙,吹弹可破,此时,脑门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,看上去也不轻松,时间滴滴答答的流过,女子把碗里的最后一点药涂完。
松了口气,坐在了榻边,淡淡的望着这受伤的男子,肤色白皙,五官异常清隽,若不是知晓他乃羽翼卫的校尉,从战场上真刀真枪的拼过来,还真的以为是哪家的风流公子哥。
余晚晚想到他今夜应是会高热,便伸手覆上了他的额头,还好,暂时还没出现高热的症状。
她轻轻开口,“你能起身吗?上完了药,如今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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