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木人,小木人只有巴掌大小,是一个笑意盈盈的女子,雕刻的栩栩如生,容颜倾城。唯一不足的是小木人多处浸染了血渍,这应该也是被主人遗弃的原因。
渝白靠近,也并没有分走祁佑辰的半分神色,渝白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小木人,微微诧异,随即调侃,“督主还有这般手艺?把沐姑娘的神色雕刻的出神入化”
祁佑辰的神色有些危险,语气颇冷,却是笑着叹道:“是啊,真是出神入化,不过. . . . . .这却不是我雕刻的”
闻言,渝白也逐渐敛了笑意,他虽不在场,可他却是知晓沐初棠被人劫持就在这条河边,不可思议,“都督是从河里捞出来的?”
望了眼显然是今夜被凿出的窟窿,他惊诧,“难道是刺客留下的?”
祁佑辰双唇微抿,神色凛然,须臾,他冷声道:“事发之后,我们立刻包围了这里,却不曾看到刺客的身影,说明了什么?”
渝白蹙眉,“或许刺客未曾出去,一直与我们在一起,他. . . . . .或许是我们熟悉的人”
祁佑辰冷若寒潭,哂笑,“有一点可以肯定,定是棠棠熟知之人”
今晚,当他得知棠棠被劫走了,他疯了似的寻找,不过他很快的冷静下来,发现刺客给他留的线索很明显,十足的刻意为之,不过箭在弦上,顾不得被骗,顺着线索果真的在河边发现了已经昏迷的棠棠。
祁佑辰想起了那时她身上披着的黑色狐裘,微微蹙眉,覆在身后的大手缓缓握拳,越握越紧。
看来,刺客比想象中的还要关心这份“伏妖血”
“都督”渝白思忖
今日圣上遭到了一小队人的暗杀,得知无法得手之后,便护着领头之人撤退,渝白与这领头之人交过手。
“这人的招式很诡异,说不出来,不知都督是否还记得给七殿下下蛊的那个奸细武山?这两人的武功招式很相像,只不过,今日的这个首领武功却要高出武山许多”
祁佑辰安案思忖,许久,意味不明的问道:“玄卦门最近有什么动作?”
渝白摇首,“一切正常”
渝白有些奇怪,月前,王爷忽然派人盯上了玄卦门,不知是何意图?
“王爷,若是小先生知晓了会不会不高兴?”
闻言,祁佑辰缓缓的转头看向渝白,琉璃色的瞳孔清光流转,仿佛看一个傻子,“不让她知道不就好了?”
渝白:“. . . . . .有道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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