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来我府上养病只是个幌子呢”
“你个不孝子弟,才想起我来,枉你小时候我还经常去看你”曹冥月瞪着圆滚滚的大眼
沐初棠煞有其事,“今日我定要治好你的疑难杂症,你是伤在了胸口是吧,把上衣脱了”
闻言,曹冥月如同弹簧一样弹起来,“你、你好歹是个黄花大闺女,怎能如此大言不惭”
沐初棠失笑,“拜托,师叔,我来看看你这伤口恢复的怎么样了”随即不满的嘀咕,“长这么大没见你这般的. . . . . .正经过”
“你、”曹冥月也不满,“不用你看,月生负责我的伤势呢,我的伤好着呢!”
“嘁!”沐初棠朝他轻嗤,随即,随口提到:“云生呢?怎么一大早不见他的影子?”
曹冥月闷声,“出去给我买吃的了”说到此,指了指桌上的早膳,“你看看这些能吃吗?我让他去宋记给我买枣花糕了”
沐初棠毫不留情的戳破他,“依我看,有问题的不是这桌早膳,是你这出现的不是时候的馋虫吧”
晚些,沐初棠溜达出了西屋,神色逐渐凝重,她没有回房间,而是出了府。
城南闹市区,不仅有酒楼、戏院还有大名鼎鼎的百草堂,这是封祁最大的一处百草堂,近几日余晚晚被沐明轩派到这家百草堂看诊。
今日一早,迎来了今日的第一位病人,这位病人眉眼清丽,脸色苍白,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他是被人抬着进来的。
抬他的士兵直接把他放在了百草堂里一张简易的榻上,然后离开。
余晚晚缓缓走近,有些讶异,“渝白,你. . . . . .好歹也是从战场上下来的,不至于这么娇气吧”
伤在左肩上,为何不能走路了?受伤的当天还没这样呢!
渝白姣好的面容微微一笑,尽量让自己看上去风流潇洒,“不想走路”
可余晚晚却注意到他是有些虚弱的,心下狐疑,立即去查看他的伤口,嘴里却说道:“不至于伤成这样吧?”
扒开了他的衣襟,余晚晚被他的伤口吓了一跳,“你这两天都做了什么呀?伤口怎么恶化成这样了?”
怪不得他被抬进来了,伤口处浓疮显现,估计热毒严重,半边身子稍微使力都会疼痛。
虽是寒冬,渝白的脑门上早已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,他自己却是毫不在意,开起了玩笑,“就是在军营里待了两天,怎么样?我这还能治了不?若是不能治了,我就回封家书,定会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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