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过来谈判的,悠然自若的语气还以为他处于上风。
赵士炎双眼微眯,脸色紧绷,阴森凌厉的看向那个即使身受重伤也可以谈笑自如的祁佑辰,忽然轻笑一声,“白远山的倒台果然是你搞的鬼!”
祁佑辰漫不经心,“多谢承让”
赵士炎哂笑,“真是自寻死路,只是我不明白,这样做与你有什么好处?”
闻言,祁佑辰的目光幽深冷凝,唇角逐渐的漾起了一抹笑意,有些渗人,“我为什么这样做左相大人难道还不清楚吗?那我同样也想问你,四年前,你为何要出卖封祁?”
他说的莫名其妙,赵士炎却是听的很明白了,了然,“原来你知道了,怎么,来找我替你那短命的父亲报仇了?”
祁佑辰远眉微凝,眼神凌厉,语气深远幽冷涉入人心,“四年前,你把抚越边塞的军事布防图卖给了胡羌,一时之间胡羌几十万大军踏我国土,辱我百姓,父王率军应敌,你又把他的计策与战略出卖给了伊文轲,使得我玄甲军近八万人无一活口,赵士炎,封祁没了,与你有什么好处?”
“哈哈哈哈”赵士炎这笑声来的突然,近乎于疯癫狰狞,须臾,笑声戛然而止,他眼眶微红,咆哮,“我就是要封祁灭亡,灭了我才高兴,否则就算是我死了也难以安心闭上眼睛,要怪就怪达闵那老小子不中用,我都这样帮他了,他还是失败了,非逼得我亲自出马”
“为什么?”祁佑辰冷声质问,见他不回答,祁佑辰逼问,“因为纯妃?”
“闭嘴,你不配提她!”赵士炎被提及到了内心的痛楚,近乎癫狂的揪住祁佑辰的前襟,厉声警告。
祁佑辰被他拉扯着起了身,伴随着他的动作,是一阵稀里哗啦的锁链声,与锁链摩擦骨骼的声音。
忍受着巨大疼痛的祁佑辰倒吸一口冷气,顷刻,再次浮出了那风雅的笑意,依旧是嘲讽,“是你自己没用,却怪起了别人,当初,凭你与圣上的关系,但凡你能开口同圣上讨要曹思纯,她便不会进宫”
两人对峙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愤怒,不等赵士炎出言反驳,祁佑辰开口硬刚:“但是你没有,你不敢,因为你想到了你的前途,你怕与圣上心生嫌隙,说到底从头到尾你只在意你自己,你却让所有人因为你的懦弱陪葬,我说的可对?”
“不是的!”赵士炎一把推开了祁佑辰,失了支撑的祁佑辰堪堪倒地,即使脸色苍白近乎于透明,疼的浑身抽出,青筋暴起,依旧是无一声喊痛。
他的话彻底激怒了赵士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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