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,人数多达五万人,倾尽了所有的心血,这五万人的精锐本是要作为筹码与伊文轲合作的,虽说,如今带到封连山上的只有三万余人,可他的心血不能折在这里。
他似乎明白了事情的关键,手中的一柄长剑架在了明德帝的脖子上,眼神阴鸷的看向他,质问,“你的惑心解开了?”
明德帝静静的回望他,神色悲悯且哀恸,“阿炎,若你要的仅仅是朕的命,给你就是了,当做还你几次的舍命相救,可是,你要毁灭的是整个封祁,怕是不能随你所愿了”
闻言,赵士炎青筋暴起,冲向枫眠,怒喝,“枫将军,还不住手吗?”剑尖又没入喉咙几分。
枫眠微微蹙眉,抬手握拳,箭羽消失,几万人的禁军依旧满弓待命。
赵士炎怒视飘雪纷乱中依旧闲适的祁佑辰,“圣上的惑心是你解开的?”
祁佑辰挑眉,唇角漾开笑意,“解开?压根就没中惑心,谈何解开?”
闻言,赵士炎不敢置信,“那你. . . . . .”
祁佑辰出言打断,“你是想问本王为何与圣上做戏心甘情愿被你关押?”随后,神色逐渐讥讽,“你们只知道那天我交了羽翼卫的军印,可同样也是那天,我递交给圣上一封书信”
“什么书信?”赵士炎询问
“你写给伊文轲的加急书信,上面只有一个日期,腊月初七,当时我无法猜透这个日期的意义,不过,现在是明白了,腊月初七,是胡羌连同桑蛮出兵的日期,好让你寻个由头调走五十万禁军”
赵士炎神色冷凝,“我不信,我不信单凭一封书信圣上就会怀疑我”
祁佑辰讥笑,语气平静,琉璃瞳孔却是波涛汹涌,“是啊,我确实无论怎样也说服不了圣上,我明明知道四年前是你出卖了封祁,导致我父王与八万玄甲军身中埋伏无一活口,可是我没有证据,我明明知晓你早有疑心,可我还是没有证据,不过,常山涉猎那晚,羹汤里的惑心我确是认识,所以,我建议圣上假装身中惑心之毒”
赵士炎绷紧的下颌青筋暴起,缄默沉思。
“最后跳出来的果然是你这只小丑,正好,在死牢里,你亲口承认的那些话比任何证据都好用,赵士炎,你愧对圣上如此相信你,而你高也就高明在此处”
祁佑辰缓缓的从袖口中掏出一封圣旨,冷笑,似乎嘲笑他的自不量力,“怎么?想借着圣上的遗诏操控五十万禁军?你有这个胃口吗?”
赵士炎神情阴鸷,这是昨晚让圣上写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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