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绝情之话,可是她也知道,沈恩瑾也不过是个可怜之人罢了。
“不要怪她,要怪就怪我,是我没用,我给不了她想要的一切,更是不能为你做任何事情,是我没用”沈恩瑾神色始终平静无波澜,语气也无丝毫起伏。
“你不必如此自责,每个人的命数生下来都是定好的,不是你能改变得了的,况且我并不觉得在师父身边长大有什么不好,师父一身正气,他把我变成了我想成为的人,这就够了,至于国公爷. . . . . .还是不要让此事成为了你的心结”
闻言,沈恩瑾轻轻的扯了扯唇角,却没有任何笑意,缓缓垂首,不语。
. . . . . .
天色放了灰,月起灯燃,阵阵北风卷起,辰王府外,灯笼高挂,沐初棠拢了拢自己的雪白大氅回身静静的望着远处拐角的沈恩瑾,她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两世了,她甚至已经习惯了孤儿的身份,还记得在孤儿院的日子,那时她还小,她对于每天吃饭、睡觉这样反反复复的日子充满了迷茫,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世上的,更不知道这样的日子意义何在,后来,院长告诉她,人生的意义在于看世界、懂世界,而每个人看到的世界是不一样的,所以,理解的世界也是不一样的。
于是,她上了小学、中学、大学,并非事事如意顺利,但她从不沮丧,虽然并不完美,但或许这就是她的世界,只属于她的世界。
每一天,她都告诉自己,没有遗憾,便是对的。从此以后,她冷眼观世界,只抓住自己能抓住的,她像一个有着坚韧的防御堡垒,所谓的世间冷情与人心的凉薄都不能伤害到她。
就这样,她逐渐变成了冷情之人,所以,当初祁佑辰说她没有心,她无法反驳。所以,有谁能教教她这个冷情之人,该如何面对沈恩瑾?
“国公爷”她轻声的叫住了已经转了身的沈恩瑾,只能看见他微顿的脊梁
“此番一别,再见不知是何光景?战场刀枪无眼,望珍重!”
“我会的”
这两日,祁佑辰变得很忙,昼出夜归,她并不意外,而令她意外的却是响彻京城的另外一个消息,国公府沈家于昨日与光禄少卿宋家完成定亲仪式,沈樘忆与宋亚舒的这门亲事算是定下来的。
盛京百姓对于这门亲事的评价不一,有的人说,光禄寺少卿只是个五品官员,沈樘忆虽是个庶女,但样貌出众,进一个有爵位的府邸做一名侧夫人还是绰绰有余的,甚至前几天听说景王也有意向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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