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凌乱,浑身是伤,说话都很艰难,嘴里呜咽着什么,冲施暴男人不断摇头,仿佛在否认有奸夫这回事。
奸夫淫妇的事情显然令南姝有些手足无措,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,在她的认知里,出了这档子事情这女人该沉塘的,可是她又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南姝微微蹙眉,“我并不是想多管闲事,确实察觉出很多不对的地方,首先,铁匠师傅所说的,他转头抄家伙的空隙奸夫就不见了,说明这个人至少是有些身手的,在那样的情况下,他完全可以先控制住师傅,然后带着嫂子离开,并不会任由着事情闹大”
众人明显不信,先头出声的老大爷劝道,“姑娘,我知道你是好心,可是这件事情发生在谁的身上都会是道过不去的坎,我们村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,不会因为你无意伤了大春就会扣留你,我劝你还是先行离开吧”
南姝摇头,“你们不觉得奇怪吗,既然是奸夫,为何会坐在外屋的地上,而不是睡在里屋的炕席之上”
“或许是刚从里屋出来的吧?”人群中的一个老夫人回道
南姝也不确定,她简单想了一下事情的疑点,她问向铁匠,“师傅,事发之后,除了你,里屋还有谁进去过”
铁匠:“没有人了,我发现屋外的奸夫跑了,就径直进了里屋找她算账了,直到现在也没再进过那个屋里,我嫌脏”
“若真是做了出格之事,里屋最起码还留有痕迹,比如两个枕头. . . . . .”
话音未落,男人一瘸一拐走进了屋里,其实她看的出来,这位铁匠是真的冷了心,才会下那么重的手。
一会儿,铁匠出来了,欲言又止,眼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,仿佛在绝望之下找到了一线生机。
“如何?”老大爷上前问道
铁匠摇摇头,“像是一个人休息过的样子”
铁匠将信将疑,情绪有些失控,“我真的看见那个奸夫了,就坐在外屋的地上”
南姝安抚他,“我相信你看见了,我也相信你很在意你的娘子,不会无缘无故用这种事情冤枉她的,不过. . . . . .两个人出现在同一个地方并不仅仅有苟且之事,或许还有别的可能,你可否带我看一下那个男人坐过的位置”
铁匠带她进了外屋,指了指一张十分寒酸的木桌,“我进来之时,那个奸夫就倚着桌子腿坐着的”
南姝走了过去,仔细瞧了瞧,一些事情忽然间就想通了,她看向身后的男人轻轻开口,“当时天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