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里,泗没院也从未住过人,索性就让管家当成了杂物间。
而今日白天,泗没院的屋子里被丫鬟婆子临时收拾了出来,此时,里三层外三层包围着士兵严阵以待,而且每个士兵都带着黑色面巾,捂住了口鼻。
原因无他,从泗没院里向外散发着浓重的腥臭味,只要靠近半分都得弯腰呕吐个半晌。
屋子的正中央,有一个用石头堆砌的浴池,里面翻腾着暗红的液体,时不时的向上浮出毒物的尸体。
浮上来的毒物尸体旁人自是不敢捞的,所以这里除了祁佑辰与沐初棠外,仅有南允南姝帮忙打下手。
被包裹的仅剩两只眼睛的南姝忍住胃里的翻腾,忍不住问道:“这样行吗?连毒物在这里都活不长,确定齐公子会没事吗?”
“伏妖血喂过的青莲翎可以护住他的心脉,但愿这血池能逼出他体内的剧毒”语气淡淡却很坚定,齐洛根本不是中了一种毒,可以让她有时间对症下药,而是世间所有的剧毒均存在于伤他的箭羽上,她只能这样替他逼毒,能不能挺过来,还要看他的造化了。
待血池内的最后一只毒物爆体而亡,沐初棠让他俩把齐洛放进去,而他进去的一瞬间,浑身抽出,伴随着她的施针,逐渐平息。
前些日子,辰王府的气压都是过于低沉,这几日每个人的神色逐渐轻松了起来,南允南姝也都离开了辰王府各忙各的去了,而辰王夫妇也不曾时时刻刻守在泗没院里,西苑来了几波人打听情况,都毫无收获被士兵驱走了。
天气有些回暖,尤其是晌午的太阳,照的人暖洋洋的十分舒畅,这不元明宗的后花园里,南姝身上盖着狐裘,悠然惬意的窝在贵妃椅上。
“呦,这几日难得看见你能这么悠闲”越青衫踱步而来,缓缓的坐在她身边
见来人是许久不见的师父,南姝有些激动,“师父,终于见到你了,怎么样?师兄弟们有消息吗?”
南姝在景王府里查了许久,都没有任何线索,而那边的越青衫似乎查到了什么,就亲自去调查灵剑宗弟子消失的这件事。
他这一去,便好久杳无音讯,此次见到,怎能不激动?
闻言,越青衫的眸子暗了下去,也只是一瞬,便笑道:“你的师兄弟都安全着呢,你就不用担心了”
太好了,南姝近几日的担忧在此刻因为越青衫的话都化为了乌有。
越青衫及时转移了话题,“你那边怎么样?听说齐洛伤的很严重”
南姝满不经意,信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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