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了起来,她兴冲冲问道:“到底是谁进了沈樘忆的房间?”
怀中的软儒一离开便感觉胸口一凉,祁佑辰慵懒的伸出手臂随意的垫在了后脑勺,漫不经心,“最后她与谁定了亲,便是哪家的男人”
是啊,这件事情用不着等到清晨,便会传遍了京城的街头巷尾,这样一来,别说正妻了,谁家也不会让一个不干净的女人进门,能让她进门的只能是今天下午的那个男人。
沐初棠微微感慨,终究是辜负了沈恩瑾为她谋划的出路。
虽然下午就已经猜到了六七分,可是听祁佑辰道出原委,还是会唏嘘。
今儿个本是妇人的聚会,自是没有祁佑辰的,老太妃与姬夫人冲着刘婕妤的面子倒是应邀了。
晌午,席间刚开始都好好的,可能是饮了酒的缘故,沈樘忆与老太妃皆是头脑昏沉,被安排到后院休息。
随后,老太妃身边的翡翠火急火燎的找到了祁佑辰,请他去一趟锦溪苑,说是太妃身子不爽利。
祁佑辰说道这里,沐初棠便迫不及待插了嘴,实在哭笑不得,“又是这招?上一次金陵寺外蛇妖事件就是用这个借口把我引过去的,老太妃对于宅斗果真是一窍不通,殊不知用了一次的计谋万万不可用第二次”
祁佑辰浅笑, “我的人在她们周围盯得紧,岂会放过这些小动作,本是不打算理会的,后来听说某人去了”
沐初棠目光微凉,不悦的看着他。
“谁知,这一趟果真没白走,某人上演了一出好戏”
沐初棠心知他所说的此戏非彼戏,真是瞅着机会就来揶揄她。
不过,她好奇的是,“进去的男人不是你,沈樘忆完全可以趁着事情闹大之前跑出来,怎么还是发生了,又不是被下药了身不由己”
闻言,祁佑辰望着她的目光含着别有深意的笑意,见状她嘴角的笑意逐渐消失,不可置信,“还真是啊?那薛凝母女这次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?”
祁佑辰浅笑不语,倒是沐初棠得了便宜还卖乖,“以后有宅斗的机会让我来,你都替我斗了那我做什么?”岂不白穿越了?
祁佑辰忽然眸光晦暗,静静盯着她裸露在外的香肩默然不语。
骤然胸前一凉,挡在胸前的薄被猛然被抽走,惊得沉思中的她立刻回神,而那斯正蹙紧眉头,如炬的目光似乎能喷火,来回打量着她的身体。
她本是白瓷无暇的肌肤上尽是斑斑红痕,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那成片的青紫淤痕,老脸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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