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力,“威力这么大!”
她转头欣喜的望着祁佑辰,“你是怎么想到送袖箭给我的?”
祁佑辰微微挑眉,但笑不语。
“小气!”沐初棠顾不上他,连忙又试了几次。
在常山脚下的营帐里,她看见牛角弓眼睛都放光,可是她如何能拉得动那支牛角弓?那时,他就想送她一支袖箭。
两人携手而归,看见在洛雪居忙活着的翡翠,祁佑辰微微蹙眉,问向沐初棠,“她怎么在这儿?”
闻言,翡翠小心翼翼的与她俩行礼,“王爷、王妃”
“起来吧”沐初棠淡淡,随后与祁佑辰解释,“就一个丫鬟而已,何必如此在意?难不成真把她赶出去?”
祁佑辰抿紧双唇,许久,冷言问道:“母亲又逼你了?”
“没有没有,我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人,真逼我我还不能收了,确实是人家有难我搭把手而已”她生怕祁佑辰一个命令把翡翠赶走了,那她的戏还怎么唱。
谁知,祁佑辰静静的望着她,似笑非笑,仿佛把她的小心思看个通透,随后,凑在她耳边,用着仅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,揶揄,“那本王就等着看你的宅斗”
两人相视一笑,不顾旁边瑟瑟发抖的翡翠,携手进了屋。
这几日,祁长司派了好几拨的人“请”南姝到景王府,说是伤情恶化,无奈,南姝只好请月云生月师兄帮忙去看看伤情,谁知,竟都被打发了回来。
这不,今日中午,刚打发走了景王府的侍卫,南姝窝在宗里的贵妃椅上,忽然开始自我检讨,她是不是太狠心了,景王被她的蛇咬了一口,至今瘫痪在床,而她竟连照顾他都不愿意,着实太狠心了。
日头缓缓西移动,景王府内,祁长司刚用完午膳,正想着事情,忽然眉心一跳,他心觉不好,果不其然,“嘭”的一声,房门被推开,随着一阵穿堂风过,便是那个还未长开的少女欠儿蹬一笑。
祁长司不动声色。
“本公子带你风花雪月”南姝冲他潇洒一笑,为了不让他再穿女装,她特地换上男装。
夕阳西斜,城东的花街柳巷又开始热闹了起来,人流如织,车马粼粼。
竹篮阁的三楼的包房内,小曲儿咿呀婉约,丝竹声起,处处歪歪斜斜坐着涂粉抹脂的男人,分外妖娆,低眉顺眼小心伺候着中间的男人。
此刻,男人握紧了双拳,面附寒霜,生人勿近,死死的盯着身前那个小小少年。
少年五官清秀,并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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