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叔叔,府上有客人啊?那我改日再来”看着满屋子的人,渝白有点诧异
闻言,余晚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偏偏在这么滑稽的时候让他赶上了。
回答他的自然是姚氏,“是我家晚晚,这不是到了议亲的年纪了吗,我们想找一个合适的人家促成一桩良缘”
然后,接下来的话意有所指,殷盼盼的望着渝白,“晚晚定了,接下来也该浅浅了,不过我家浅浅不用过多的操心,她已经有了心仪之人,到时候两家一走动,事儿就成了”
渝白故作没听出什么端倪,只微微蹙眉,语气难掩的不悦,“所以今日这场面是给晚晚议亲?”
姚氏的唇角一顿,笑意僵在了脸上,他不明白渝白为何看起来有些. . . . . .生气。
渝白转身看向余老爹,语气郑重,“我渝家重诺守诺二十余年,而我也心心念念晚晚二十年,今日晚晚为何会与旁人说亲?”
由于这边的动静有点大,周围的媒婆都在驻足“观看”。
此话一出,别说余晚晚震惊十足,就连余老爹也是满脸加满心的羞愧难当,前几年,二女儿浅浅不知怎地就看上了渝白,又不断央求着自己把渝家与晚晚的婚约退了,改成她嫁给渝白。
本来自己也没答应,架不住她寻死觅活,又想着晚晚似乎也看不上渝白那小子,于是就找到了渝兄表明来意之后,渝老太太倒十分乐意,不过渝夫人坚持不同意,还把他赶了出来,于是这件事就僵在那里。
如今看样子渝白还不知道,他作为一个长辈,自知这件事情是他余家德行有亏,当着两个小辈儿的面也不好说。
姚氏站在旁边几次嘴角蠕动想要说出来,都被他眼神瞪回去了。
渝白白皙的脸庞带了分愠色,低声质问余晚晚,“在京城我不是已经与你约定好了吗,你我此生共白头,本来寻思着,等我父亲从京城回来就上门与渝叔叔谈论婚期,不过就等两天,就等不及了?非要找别人促成一桩良缘?”
望着渝白这痛心疾首的模样,余晚晚几乎真的以为自己辜负了渝白,方要开口否认,便看见痛苦中的渝白忽然对她眨了眨眼,这. . . . . .余晚晚闭上了嘴巴,静观其变。
渝白忽然间转了语气,看向余老爹,凝重中带着了然,“怪不得最近传出晚晚要去化神山上做姑子,不会是被你们逼得吧?为什么?为什么要把两情相悦的我们拆散?”
渝白的质问令老两口,连忙摇头否认,没有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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