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斋、念佛。等景王的人有所察觉,已经十日之后了,那时老太妃已经被挟持出城了”
“挟持?被孙祥挟持?所以孙祥到底是什么身份?”瑾瑜问道
西扬冷声,“金陵寺里一直给老太妃讲经的智通大师与孙祥勾结,而孙祥是西雅公主的侍卫”
“所以是胡羌人!”瑾瑜恍然,“那这样就解释的通了,肃州僵持不下,伊文轲与赵士炎又坚决让他们的骑兵北上,所以他们是要用老太妃威胁都督”
而沐初棠想到的是前几日在春膳堂外看见的那一抹灰色身影,“她们是一行三人?西雅也在?”
“嗯”西扬回应,“景王查到了他们的路线会经过杨洲,而算算时间,我们正好也在杨洲,于是就派了个人等候在驿站,只为把消息传给我们。”
这就对了,沐初棠询问,“那我们有人可用吗?”
西扬:“有的,驿站里有景王的六十骑兵,我之所以这么晚回来,是在查太妃他们的落脚之地,不过,一无所获”
“可恶!”瑾瑜恨恨,“伊文轲好歹一国军师,竟做些下三滥的事情,听说那个西雅公主为人机警狠厉,不是个善茬,老太妃真落在她手里,怕是凶多吉少”
沐初棠静静思忖,须臾,她对着西扬淡淡出声,“或许,明日可派人在春膳堂门口守株待兔”
见两人神色疑惑,她出声解释,“两天前,我在春膳堂的门口好像看见了老太妃一行人,老太妃不停的咳嗽,应是连日来的赶路身体出现了不适,而他们出现在那里应当就是为老太妃抓药”
若是运气好还能碰见他们,总比大海捞针的要好。
翌日,天儿一改前几日的清新透亮,阴呼啦的有些沉闷,如泼了墨的脏水浸过的颜色,连路上的行人都少了许多。
春膳堂今日也不像以往人来人往,络绎不绝,少有几位来抓药的人也行色匆匆,生怕大雨突降堵在了路上。
说来也奇怪,已经过了午时了,被墨色浓云塞满的天空仿佛要坠了下来,也不见一滴雨点儿。
朝着春膳堂的方向缓缓走来母女两人尤为突兀,因为她们动作缓慢,母亲每走两步甚至需要停下来大口喘息一小会儿,偶尔伴随着几声咳嗽。
若有留心,身旁的女儿眉眼间时有不耐,清眸中闪过烦躁,她把她的母亲扶到一个坐堂大夫前,询问,“大夫,我们前两日来过,我娘患有喘鸣,吃了两副药之后,病情没见好转”
老医者年过五十,询问了几句病症,给了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