稻草。
祁佑辰一夜未回,夜深,光是打发了个人让她先休息,她倒也听话,安静躺下,可是无论怎样也难,以入睡,望着空荡荡的营帐有些惆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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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日后的晌午,春光正好,暖洋洋的阳光倒是有几分初夏的感觉,总之,今年的春潮来的很是迟。
穿过富邱就可以直达肃州城下,由于富邱地处封祁边境,贫瘠偏僻而且人烟稀少,乡下的黄泥土路上坑坑洼洼,一眼望去,长长的车队缓慢前行,每个马车上都塞满了大大的几个箱子,所经过之处,皆是留下条条车辙的压痕。
领头之人身穿褐色布衣,头系布巾,肤色黝黑,但从衣着来看似乎只是个普通押运货物的镖师,可是他目光如炬,如暗夜里的雄鹰,虎口处一道可怖的刀疤,显示他的经历不同寻常。
陡然间,他缓缓前进的脚步顿住,不动声色的打量开来周围的环境。
“头儿,怎么了?”发觉他的异样,身旁的跟班问道
他的脚步顿住之后,整个车队的人马都停了下来,凝视着四周。
果不其然,从东面和西面的两处小山丘后冲出了两队山贼打扮的人,皆是蒙着面,大约百余来人,冲上去不由分说抄起大刀开始砍杀。
刹那之间押镖的队伍就伤了数人,领头之人连忙大喝,“撤”
随着他的一声令下,押镖的队伍有秩序的撤退,而山贼也没有过于纠缠。
远处的林子里,一个瘦小的男人脸部僵硬,是带了面具,眼里的精光却不容忽视,静静打量着一切,猝然间,他目光乍然沉了下去,眉头紧蹙,冷声道:“不对,这么多的粮草他们没理由说扔就扔”
一旁的男人弓着身子,面上十分恭敬却掩饰不了眼中的三分得意,“回主上,这些人都是镖师,哪能拼命护镖?我们这么多人,定是被我们架势吓跑了”
这个狗腿子一般的男人正是德林,由于此次劫粮事关重大,伊文轲命他全力配合主上,而他也知道主上在伊文轲心里的地位很高,总是不自觉地谄媚。
闻言,主上的声音更加阴沉,“那就更不对了,这粮草关乎两军的生死,祁佑辰竟会交给镖师?”
德林依旧笑的谄媚,心想,这主上哪都好,就是多疑,于是开口解释,“交给镖师也是为了、诶?”
没等他说完,只觉得眼前一花,主上便飞身上前,无奈他只能叹了口气,小跑过去。
主上聚内力于掌心,随着“嘭”“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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