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还有哪些参战的军队是自己不知道的吗?
那这和此次战役又有什么关系?
南允摇首叹息,果然他们的世界真的好难懂,掀帘欲出,伸出去的手却猛然顿住,脑子灵光一闪,首次聪明了回。
就在这一刹那,他恍然间明白,都督说的是报一下伤亡,而非此次战役的伤亡,他是指近几个月来守卫肃州的伤亡吧!
那他说又岂止仅仅只有这些人是什么意思?
难道是指所有守护边疆的战士?
所以,都督是在回答自己的问题!
他是想说牺牲了这么多人只为护住一个肃州城,也可以说是守卫的是整个封祁的安宁与和平?
或者他是想告诉自己,肃州城是属于那些魂洒战场与日夜奔袭守护的将士们,而绝非他一人的肃州城?
无论是哪一个他都知道了答案。
南允有些难过,并不是因为没有得到想要的答复,他缓缓回身,想要安慰上几句也是好的,可是许久,也没有找到话由,便作罢。
倒是都督开了口,淡淡:“伊文轲此时放出城外军队的消息来牵绊住我,说明他们手上根本没人,放心吧,我不会让他得逞”
语气笃定,是说向南允,也是说给自己。
而令人头疼的当事人此时早已回到了棠林坳,沐初棠轻轻推开竹门,屋内的摆设一如往昔,只是微微落了灰尘。
这里是齐洛当初的房间,棠林坳里像这种小屋子很多,这西边的小屋子她多年未踏入过,一进来还有些陌生。
仔细环顾四周并未发现异常,只觉得这屋里的摆放异常整齐,应是齐洛离开前特地收拾了一番,齐洛很细心,连为了防止榻上的被褥蒙上灰尘,特地在榻上附上了一层青幔。
沐初棠掀开青幔,灰尘乱飞,呛的忍不住咳嗽了起来,瞥了一眼榻上,乱扇呼的手掌忽然顿住,思绪翻飞也忘记了恼人的尘屑。
她静静的盯着枕边的一个小布偶人,那是一个身着深蓝布衣的老头儿,做工极其精致,形象也惟妙惟肖,放到现代也不会落了下成。
但是在古代,布偶人象征着不吉利,象征着诅咒,家里是不会收藏这种东西的。
可是就在那一年,她跟随他游历在极西之地,那里的集市上什么都有,他指着那个布偶摊子,
笑道:“你看,那个穿着黄布衣的布偶女娃,扎着两个冲天揪,是不是很像你小时候?”
而她也不甘示弱,指着另一个布偶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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