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你并非我的妻子,而是元明宗的“唐大侠”?”
“都是都是” 心知这话里带着几分打趣,“不过呢,我这英雄也总算是有了用武之地,逮住了西雅和白远山,找出了“主上”只不过,在收网的时候被他逃了”
其实提到主上,到底是难过的,从未想过与曹师叔会走到刀剑相向的地步。
忽然,账内被外头的灯笼映亮的些许,祁佑辰心知天色不早了,往榻里让了让,“你连续赶了几天的路,又是胆战心惊的,今夜就早点歇下,其余的事情我来安排”
沐初棠也知晓,曹师叔虽然受了重伤,但想要抓住他,还需从长计议。
她晃悠悠的上了榻,很自然的靠在了他的怀里,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,想起有一事不明,“你是怎么知道韩公子就是云生的?”
祁佑辰眉尾上扬,修长的手臂环住她的香肩,手指微微磨蹭她的肩头,“常山猎场那天晚上,你睡了之后,我又回到了你出事的地方,发现了一个雕刻成你样子的木头人”
她了然,云生私下会经常雕刻些小玩意儿,顺着这条线索,不难查到是他。
隔着衣服,沐初棠都能感觉到他身体滚烫,起身跪坐在他身前,纤手探了探他的脖子、额头,抬眸,忧心之感顿由心起,“温度怎么越来越高了?你现在感觉如何?”
而祁佑辰懒洋洋的环住身前的纤腰,埋首于她胸前的柔软,鼻尖是属于她淡淡的清香,漫不经心,“美人投怀送抱,不热才不正常”
见他这副毫不在意的样子,自己却担心的要命,沐初棠忍不住推开他,狠狠的剜了他一眼,憋着闷气想与他说道说道,怎么就能这么作践自己的身体。
猝不及防,手腕被他拉过起,又回到了那个令人心安的怀抱。
祁佑辰垂首好笑的看着那张因愤怒而微红的小脸,忍不住上手揉了揉,“唐大侠,我真的没事,或许是方喝过药,药效还未发作”
沐初棠望着他清瘦不少的脸颊,责备是假,心疼是真,“那就晚一点再用一次药”
鼻尖是他身上那药草的清苦味,耳边是他怦怦的心跳,静静的感受着那滚烫的指尖磨蹭着自己的脸颊,她知道他的视线从未离开过自己,就像此时炽烈又执着,沉迷又痴情,她垂着眸子,有些不敢看他,只觉得浑身被他灼烧的滚烫。
“其实. . . . . .”祁佑辰声音还带着嘶哑,但依旧醇如美酒,他犹豫着,终是缓缓道来,“战场上,我一想到还有一位女子等我回去,无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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