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载,却从未喝过酒,今日倒是个不错的机会”
祁佑辰却放下了手里的酒,煞有其事,“这种酒太甘醇,不适合塞外”
他说这话就是扯淡,祁长司直接戳破了当,“是这种酒不适合塞外?还是塞外里的某人不许你饮酒?”
祁佑辰也丝毫不觉得尴尬,露出的笑意幸福自得,“近些日子受了风寒,家中管得严,饮不得酒”
闻言,祁长司忍不住的脸部痉挛,冷眼望着他那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。
他曾受过的伤病何止一个小小的风寒?哪次听说过他不饮酒是因为伤病的原因?这分明是在自己这个爱不得的人面前臭显摆。
一声冷哼,转过了头便不去理会他。
倒是祁佑辰响起了悠然的声音,“你这大老远来一趟,是来找我喝酒的?”
“有何不可?”
“我倒是并无不可,只要你自己不后悔就好,别忘了,你只要一回京,就是册封大典,大典过后,可就是大婚了”
对于祁佑辰的提醒,祁长司一时没有言语,手里频频举起酒壶,直到饮尽最后一滴,随手空壶扔在了一边。
苦笑,“这种酒确实不适合边塞,不够烈,也不醉人!”
言罢,他伸手去够先前扔给祁佑辰的那一壶,在即将要够到的时候,眼前闪过一袭青色,是祁佑辰伸出手拿走了。
“没用的,不醉人,更醉不了心”
声音淡雅低沉,随着清风围绕在他耳边,久久无法远去。
他垂首掩住了眸子里的神情,喃喃低语,“大典,大婚,我为之谋划许久,如今事成,我有什么可后悔?”
他仿佛被施了什么魔法,定在那里纹丝未动,东风拂过,凝住的空气里只剩下被风浮动了的衣袍簌簌作响声。
祁佑辰缓缓抬眸,却望向了远处一棵遮天的榕树,繁复错节的枝干旁,只剩一抹纤瘦的白色背影,是南姝。
月色下,那双如皎月的眸子闪过丝丝无奈,许久,也仅仅只有一句轻叹!
他不便评价,更不会去问他的用意,因为祁长司的路本就不同于常人,帝王之路恢宏高远,但也孤独寒冷。
似乎过了许久,祁长司才缓缓开口,声音有些艰涩,“你呢?你这边是何计划?”
祁佑辰知晓他是指目前的形势,眼里恢复了以往的淡漠,只单单一个字。“等”
祁长司不解,“为何要等?”
祁佑辰那双薄情的凤眸里划过冷意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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