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还在抚越边境与我们的人厮杀,怎么可能又出现在西大营?况且仅剩的五万羽翼卫皆被我军控制,现在还被关押在西大营里,我西大营可是有五十万人马,怎么可能被五万的羽翼卫翻了天?”
祁佑辰声音淡然,却带着鬼魅一般的幽森,“太子不妨猜猜玄甲军为何会在抚越边境挑起战事?”
达延勒猛然抬头,望着祁佑辰凶狠异常,因为他明白了祁佑辰话里的意思,抚越边境的三十万胡桑联军是被玄甲军的一小股部队牵扯住了,而大部分玄甲军则是突袭了他的西大营。
“不可能,我不相信你敢拿抚越来赌,你一个阶下之囚,败军之将,少在这里蛊惑军心,弓箭手准备,放箭!”
霎时间,箭雨如同密密麻麻的蜘蛛网兜头罩下。
祁佑辰手上的玄剑如同蛇信一般灵活矫健,斩落了一波又一波。
面对着疯狂的胡军,封祁将士也杀红了眼,最简单有效的圆形阵地如同铜墙铁壁,任谁也不肯轻易地倒下。
达延勒的脸色狰狞,比他身后张狂的火焰还要可怖上一百倍,“活捉祁佑辰者,赏黄金万两”
祁佑辰望了眼天上的月亮,混沌模糊,依稀可以辨得出时辰,他缓缓的勾起唇角,清隽的面容如寒霜般冷傲。
倏地,胡军的弓箭手如麦浪般成片的倒下,队伍里乍现了声声惊呼,
“小心!有埋伏!”
四周的弓箭手出了混乱,祁佑辰这边也轻松了不少。
祁佑辰知道,是李丞宴赶来了,李丞宴出现,就说明他已经解决了三十万桑军。
今夜他以身试棋,殊死博弈,为的就是在敌人志在必得之时,攻其不备,瓦解全部的兵力。
他早就知晓达闵起的什么心思,今日随他驻扎淞樊的封祁军队根本就不是新征的兵,而是常年驻守在抚越边境的十万玄甲军,以李丞宴为首,尽管三十万桑军又岂是他们的对手!
而抚越,祁佑辰静静的望了一眼抚越的方向,神情冷漠近乎于冰封的寒谭,“今夜,我还真就拿抚越做赌注了!”
赢,边关再无战事,从此便是太平盛世;输,胡桑铁骑踏平抚越一路北上,他便是千古罪人。
李丞宴带着十万的玄甲军声势浩大,他们是在战争中砥砺前行磨练出来的狼,岂是达延勒区区两万人能够阻挡得了的,片晌,便丢盔卸甲,溃不成军。
而祁佑辰的军令:杀无赦!
夜过丑时,大火将熄,夜幕的一角泛起灰白,即将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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