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只好笑道:“有话你就直说。”
“臣听闻,前些天的朝会之上,太后曾批评官家顽劣,还质问说官家所关注的白先生究竟有什么才华?而后来,首相王曾不顾君臣之仪,竟然上章举见白某,望处离间官家母子亲情……”
王曾当然不知道张观竟然会这样说。要是知道的话,这家伙恐怕就要被发配到南海去钓鱼了。
但王曾不知道也不要紧,赵祯在昨天的比试当中就看得出来,王曾也好,石中立也罢,很可能都是向着自己的。
因此他便轻笑一声,说道:“王首相是什么用心,这是不便去揣测的,他是老臣,朕要顾着他的体面,不过朕以为,他的心里是没有什么离间之计的。你想啊,白先生的才华你刚才也看到了,称赞的人里还不照样是多了你一个。你怎么能说,王曾举见这种人是在离间我们母子亲情。”
“臣是领略了白先生的才华,但这似乎刚好可以让王曾拿来……”
“拿来当做依据是吧?”
蓝元振突然出现在了小皇帝的身后,其实他早就结束了和另外几个太监的对话,悠哉悠哉的回到了小皇帝所在的崇政殿。
甚至因为皇帝和白永安的对话实在太过冗长,他还听到了其中的大部分内容。
至于张观这个人,他也是颇为了解的,为人有古君子之风,既不阿附权贵也很少因为别人而改变自己。
但这一次,这家伙的脑子好像有点不太正常。
因此蓝元振不得不站出来提醒道:“而且还是那种刚好可以用来掩饰离间心悸的依据。”
这话就有些诛心了,旁边的太监宫女一时之间都进入寒蝉,就连张观也不敢多说什么了。
反倒是这个老太监一脸的从容不迫,静静的向皇帝行了礼,然后才继续说道:“其实官家说的对,白先生的才华你刚才也看到了……”
大向赵祯从无去了,赞许的一笑,而后才继续道:“这样的人才,倘若因为太后批评官家的时候拿他作伐而受到了连累,那你觉得是不是有些不太公平啊?”
“这……”张观想了想,“确实有些冤枉。”
蓝元振点了点头,看来这家伙的脑子又恢复正常了。
于是他继续说:“王成作为朝廷首相,见不得这种冤枉事儿,亲自站出来纠正,那也是应当的。如今女主临朝,有人就担心类似的混帐事会多起来,不管这种担心有无必要,哪怕是先帝在位的时候,我们这些为人臣子的,是不是都得将这些祸事消弭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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