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中长者的耳濡目染之下,文彦博虽然年纪不大,但已经有了一些察言观色的能力。
因此他没有急着回答这个问题,只是一直在观察那位老者的神态。
他下意识的觉得这位老者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恶意,最多也就是出现试探而已,但他刚才出了不少风头,所以心里是有些发虚的。
可就在他这犹豫期间,刚才在宴席上最先发言的那位白面书生却开口了。
“我观此书,如同鬼怪志异,与搜神记别无二致。老先生为何问及此书?是不是刚才我等在讨论泰山先生的学问,让老翁你有些不忿了。”
涞源镇确实是有些不忿了,但他可不会在一群小孩面前承认。
因此他只是谦虚的说:“我可不懂什么学问,因此也分不出好坏,更不会为任何一家打抱不平,自然也没有不忿之说。只是有一点,这玉津园里如今所流行的学问,除了教人识字的蒙学之外,就只剩下石延年的诗词歌赋,和白永安的数学与……”
蓝元振正说着,突然不知道为何卡住了。
他心中不由懊恼,觉得在小辈面前丢了脸面。
不过这也不能不能怪他,谁让那个白永安驳杂不精的弄了那么多东西。
而且偏偏还有个石景润助纣为虐,把他的各种想法都给落到了实处。
但做是做出来了,却偏偏没有一个能够站得出口的名字。
要不然他又怎么会在这里卡住了呢?
这是一件多么尴尬的事情啊。
还好,周围有许多人都和玉津园有着说不开的关系,自然也不缺少有人已经认出他来,所以会帮他说话的人也有很多。
其中必然包括刚才已经开过口的楚昭。
这位女扮男装的卓氏家公子,并没有任何交流造作的多余腔调,而是直接开口说道:“不妨谓之曰工学。”
蓝元振一拍大腿。
那水泥红砖是建筑,蒸馏酿酒也是百工之道,转轮排字架和计划当中的造纸、以及在另外一些地方进行的炼铁等相关事宜也都是如此。
只有赵祯一直痴迷的武学与此无缘,不过那些都是石中立教的与白永安和石景润无关。
说起来如果菲力将此称之为一门学问的话,也唯有百公之学这四个字最为恰当。
那么将之简化为工学二字,也就无有不可了。
想到此处,蓝元振甚至忍不住向楚昭投去了感谢的目光,既然他又继续看一下刚才发言的那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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