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。
看见自己双腿已经维持不住人形，化成根须在挪动。
叹口气闭上眼睛。
雾气散去的时候，只剩下半条人参扎根在石块上。
人参上面的叶子有着一团黑气缠绕。
-
黎渊醒过来，发现自己没有在阵法下面，而是躺在房间里面。
鼻尖是熟悉的清香。
他以为是白桑守在身边，唇瓣露出笑容，歪头看过来：“吓到你了吧……”
看过来竟然没看见桑桑。
那熟悉的清香味……
黎渊发现是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。
这是属于桑桑的气息，为什么在自己身上？
双手撑在床上坐起身。
惊动了外面守着的弟子，看见他醒过来，连忙喊道：“大师兄，你终于醒过来了。”
“嗯，是师傅救我的吗？”
他只是随口问。
小弟子脸色有些不好。
吞吞吐吐的。
“怎么？难道是发生了什么？”
小弟子不敢隐瞒，把白桑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。
黎渊面无表情，他撑起身子就是要往外面走。
“大师兄，你身体还未痊愈，不……啊！”
小弟子被黎渊甩在墙上。
黎渊继续往前走。
看见他的人都很惊讶，也很惊喜。
“大师兄醒过来啦！”
“我就说大师兄不会出师。”
“大师兄那么厉害，怎么可能会出师！”
“对对对。”
在弟子们七嘴八舌说着时候，黎渊发现他感应不到桑桑气息了。
神色慌张，不顾身体不舒服，找到师父。
“师父，桑桑在哪？”
掌门脸色有些不自然，也没隐瞒。
“在无崖山洞。”
黎渊急匆匆往无崖山洞走去。
当看见只剩下半边的人参，而且气息若隐若无，一副大限到的样子。
“桑桑，你怎么成这样了。”黎渊跪在地上，双手颤抖的抚摸一片叶子，哪知道刚碰到，叶子化成一片灰烬，哪里有以往的生机。
“桑桑，你不要吓我，快些变成人跟我说说话。”
黎渊从未想过桑桑会离开自己。
他一直都觉得，精怪不会生病，不会衰老。
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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