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是小孩子了,别担心,他心里有数,不会错过时辰的。”
“就你能说!”铁通气愤说道:“平日里阿雪那么乖的人,一天到晚你就是好的不教,让他做事越来越像你这个王八蛋一样轻浮。”
“像我这样有什么不好?我这是潇洒自在,我儿子不像我难道要像你成天和一堆破铜烂铁打交道吗?你能耐,儿子都要成家了,你这当爹的还是光棍,能耐你就去把王寡妇娶回来啊,天天大眼瞪小眼,难道要人家一个妇道人家开口点破吗?”
“你……”
论斗嘴铁通当然不是酒鬼的对手,就在他被噎得脸红脖子粗的时候,前院传来一阵喧闹,月冬雪已经一头大汗的跑到了后院之中。
“两位老爹都别斗嘴了,是我的错,我这就立马换衣服,我们去接小雨回来。”
月冬雪一边说着脚步不停的跑到了拐角处的自己房间,在一群七大姑八大姨的出簇拥下着急准备。
大红的灯笼高高挂着,东月这个小镇家家张灯结彩,小孩子们在街头柳巷窜来窜去,好似过年了一般,十分热闹。这是东月的习俗,每缝红白事,除了主人家之外,其他人家也都会家家户户挂上灯笼,一起庆贺或者缅怀。
没过多久,月冬雪就穿着一身大红喜服在众人簇拥下出了大门,胸口那朵绸缎编织的大红花也笑得十分灿烂。
接亲的队伍早已经准备好,月冬雪也不拖沓,立即翻身上马,在新郎官的带领下,一群人吹锣打鼓,浩浩荡荡的就往长街另一头而去。
小镇大街的尽头,这里原本是一片农田,后来被酒鬼占用了,并且在这里建了一栋建筑,拿来给青梅竹马的一对璧人居住的。本来应该是在这里举办婚礼的,但是因为习俗的问题,要把新郎和新娘两个人在婚前分开,才改在了铁家举办婚礼。
听着远处传来的锣鼓声,几个金童玉女高兴的拿着糖人在门口欢呼道:“新郎官到咯,新郎官到咯!”
闺房中的新娘子盖着红盖头,坐在床上紧张的转动着手里的绸带,在她身旁,先前叫醒月冬雪的老妪已经回来,正开怀的陪在她身边。
“婆婆,我有点紧张!”
软糯的声音好似天籁一般,无论是在何地都能让人精神一振,下意识就想探寻其源头,不过那怕好听,这话也逗得门边的几位媒婆发笑。
“小雨呀,女人家一生最重要的事莫过于与良夫共度余生,这种事紧张也是难免的,没关系,稍后新郎官来了,你就不会紧张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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