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,谁又负责在我们行动时盯梢?仅凭纪律师加四五名忠心耿耿的随从,依然很难办到吧?更何况,几名亲随中又有杜龙海、余荀若两位始终伴随马将军左右,人员又要去掉了一小半。那么,会不会有其他方面的势力,比如积极推动抗日事业的……”
思维敏捷的徐新启立时低下头,忙乱地整理起桌上那堆物证来。
厉凤竹因之一笑,脚尖勾住地上的麻袋,拉到近前也翻找了起来。
新闻工作对他们来说几乎是唯一可依赖的经济来源了,对于报界的禁忌了然于心,有些问题猜到仅仅也就是猜到了而已,绝不会说出口的。但陈燕平同时还是一位在校学生,兼职并没有彻底改变他天真烂漫的一面。见他二人都不搭话,以为自己说得还不大明白,偏是继续说道:“延安?”
“没别的事,都回去忙吧。”
徐新启的充耳不闻让陈燕平感到不安,追到门外去问厉凤竹:“我的分析不对吗?”
厉凤竹把簿子举着,拿书脊一下一下地拍着左手,想了良久无奈地低声一笑,道:“真不对我们会直接反驳的。年轻人——”说时,上前一步,低了头郑而重之地提醒他,“不恰当的好奇,会招来无妄之灾的。你可以继续刨根问底,前提是你觉得马将军和纪律师这样的人……该死!”
话到这份上,陈燕平再没有坚持的道理,点头不迭地回去写稿了。
厉凤竹笑望着他的背影,对于自己表现出的这点小聪明感到了一阵心酸。
不远处,两位同事互相议论着朝她的座位走近:“用词方面,尤其是涉及经济类的专用名词,存在不少偏差。你看,我只改了两页就查出这么多错处。”
“这可怎么办?因为日子催得急,人选上难免马虎了一些。这译稿不单是报上要登,下周的华北经济交流会上还得用呢。译得好咱们社能在财政局长面前长不少脸,要译得不好那可就……”
“总有办法补救的。”这时,其中一人扣了扣桌子,“密斯厉,你看方不方便帮忙译一份英文稿?”
闻言,厉凤竹眸光大亮,弯着唇角惊喜地抬头望去:“是吕先生呀!好久不见了。”接着对身后一位鼻梁上架玳瑁眼睛的中年人笑了笑,“魏先生下午好。”
这二人,一位作者一位编辑,几乎是撑起了《大公报》整个经济版。
吕乃文显然有些着急,刷刷地翻了几页稿子让厉凤竹先大致浏览了一遍,口中道:“内容是多了点儿,不过因为是财政局派下来的一点公差,报酬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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