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日日新闻社的骤然崛起,完全地跳过了发展期,直奔繁荣而去。这里涉及的根源问题有,销路是怎么打开的,印刷能力又是如何飞跃的。
周围的同行依然在热烈地辩论着:“我却是认为冲突的不是上次的大褂,而是今天这身半旧的衣服。纪律师出示报道的时候,马仁和叶律师可都没有否认行头全由叶律师置办的说法。叶律师的资产自是不消说的,有善心这一点也是他自己个儿主动宣扬的。有心有力的,干嘛还要送人家一件半旧的衣裳呢?”
“那我想……”方笑柔歇了一口气,两弯柳眉用力地挤到眉心处,“一定是生活不易之故,穷人碰到丁点儿困难,就容易债台高筑。或许马老爷子遇上了危机,只好拿好衣服换一身干净的旧衣借此救急。果真是这样,从源头上直接推出结论,就成了叶律师送人家旧衣服的奇怪现象,实则要把新衣换旧衣的曲折也谈进来,才算是完整的真相。”
“完全是有可能的。”沉默良久的厉凤竹突然发言,打乱了众人的焦点。她紧追着方笑柔的思路,绵里藏针地抬眸暗示道,“不过这种困难应该发生得非常紧急,因为两次开庭中间只隔了三天。”
二人的眸光剧烈地交战着,这里又有第三人站出来发言:“上回庭审结束我问过这方面的问题,叶济世回答我,他不单给马仁做了衣裳,还资助着他的起居呢。”
众人便纷纷附和:“那就更没有当当的必要了吧?”
厉凤竹笑而不言,眼看要败北的方笑柔则咬牙切齿起来:“其实,穿哪件衣服是他个人的人权!有什么可议论的?”
忽然间,一阵急促的喊叫声打破了对峙的平静:“快……快走快走,他们往后门去了。”
循声望去,只见一位小年轻一手胡乱地去绑腰带,一手冲着记者们猛挥。这原来是位热心记者,解了手由盥洗室里出来,发现双方当事人及代理律师欲从镜头前溜走,他便赶紧过来通知大部队迅速转移。
这种突然展开的追逐总是残忍的,并不是每家报社的记者都有公平竞争的雅量。越是来自小报馆的越是馊主意多,飞身弹出去时,故意往后方散一堆没用的稿纸,以干扰旁人的行动。还有一路奔跑一路抬手拉拽的,更有甚者干脆横着脚往前去绊。面对如此情景,要夸赞记者是一种具有引领高尚思潮的职业,难免会令一些心有鸿鹄之志的记者感到汗颜。
身经百战的厉凤竹熟谙于此,遇到突发情况早已养成了一种本能,本能地贴着墙默默地往前跑。路中间最宽敞,这是一个常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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