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老妈子见一道红影在眼前射了过去,忙蹿下楼一路寻到院子里去:“处长,您上楼瞧瞧去,太太好像被那日本女人赶出屋了!”
“要出事!”关茂才闻言,骇得原地蹦高。
唐书白不等老妈子说完,脸上就已装满了惊恐,比主人翁跑得还要快上几步。
因而他二人先后踏上楼梯时,新夫人早也预备好要打掩护了。
关茂才急赤白脸地一路跑,久不运动的他错过了他的夫人与好友的一段眼神来往。他只见自家的小媳妇脸色苍白,手里捏着一管钢笔,由楼上跌着脚冲下来,心里一个不痛快,便骂骂咧咧起来:“你嘛呢!怎么站这儿来了?你这娘们几时能……”
“可冤死我了……”新夫人含泪上前,反向推着关茂才道,“那日本女人一进屋就忙着拉窗帘,然后比手画脚地问我要纸笔。我说屋里有,就给她拿了来,她就朝我‘喷喷喷’,还说什么东西‘蓬松’,然后就要把我推出来。我只好听她吩咐去书房,不过幸好我还是留了心眼儿的,趁她不注意时,偷偷地把一角窗帘勾在了花瓶上。老爷快找个能爬高的人,兴许看得见她在捣什么鬼!”
关茂才抬手一拍额头,一面推新夫人回去,一面呵斥:“你糊涂,什么钢笔铅笔都是借口。把你赶出来不要紧,你守在门外盯住人就是,还傻乎乎地去书房,我……我白养了你这么个蠢货!”
唐书白装了好人,又是劝架又是指挥行动:“这可不是拌嘴的时候!嫂子,劳您驾还是上楼盯着去。关处长,你快去找架梯子给我!”
“怎好让兄弟替我这个老大哥担风险,我自己来!”关茂才嘴上礼貌,实际也只是不愿轻信他人罢了。
你越是疑心,我倒越放心。唐书白跑在后头,望着关茂才那沉甸甸的肚子,不由暗中哂笑起来。
下人轻手轻脚搬来了长剃,关茂才刚踩了一步,就觉得那横杆嘎吱一声叫,晃晃悠悠地站不住脚,不免冒了一脑门的汗。
唐书白双手背在身后,眼珠子就往后溜着看了眼时间。见小公馆的听差叽叽喳喳要挤上前去护主,忙出声阻止:“仔细让楼上听见!依我说,把那老妈子叫下来,找床被子在地上就比什么主意都强。”
关茂才见他这样安排,只得顺着梯子一步步登上去。
时间是拖得足够了,唐书白对全身而退可以说是拿着百分百的把握了。
但他万没有算到一个纰漏,新夫人实实在在是位受惯了欺凌的苦命人,能挨到诱导关茂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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