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唐书白答应了一声“是”,然后问他:“按市场价?”
后藤当即确认:“那是自然,免得价格抛出来,宪兵队那边怀疑我一边教训他们,一边还照着他们一贯的做法去发财。对了,我也不希望百姓传我们领事馆敛财的话,所以我才想交给你办。”
唐书白笑道:“我明白了,从前领事馆买地也是不亮身份的,由我出面就什么地都能买。这次是反过来的意思,由我出面就什么人都好卖。”
这时,后藤眼中露出满意的笑容来,表示还有事情要办,就先走一步了。
既然领事馆只想要一个市场价,稍早前王富春的来电则期望通过运动唐书白,拿回一笔支撑一个月甚至哪怕只够半个月的办报经费。按照二八分成的约定,这一笔能赚上不少钱。可是两项一加,能出得起这个价的冤大头,却是不好找了。
不过也不打紧,日租界的华商究竟还没有死绝,一个人吃不下,就让他们各自认下一份来,总能把任务和人情都一次性完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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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书白的这种忙碌情景,厉凤竹一早便预料到了。可这个节骨眼上,总不能让堂上老太太落个一下船就要张罗丧事的下场。不能有来有回,她就不敢擅入日租界。
厉凤竹在挂历上打完一个大大的叉,然后又从二十三,掰着手指数到了二十六,心焦地叹起来,行程竟然还未过半。她拿了今早才收到的信读了不下十来遍,写信那日船才离港,一切还算顺利,船长说十天后到津门。小如甫字迹是越发有力道了,可是中规中矩流水账一般的行文,越读越显得有距离感,透出一股浓浓的怨气。
一方面是盼着他祖孙二人早登陆便早安心,另一方面又怕他祖孙二人来到跟前,自己不知该对他们说什么好。烦闷不过的厉凤竹披了一件背心在身上,想走下楼去吹吹晚风。
这已经是后半夜了,她虽刚下班,可租界早已宵禁,走得太远或许会遇上巡捕查问。可回去闷在房中,耳朵里塞满印刷机子的噪音,更是令人坐立不定。因之,她在路口踌躇了一阵,背脊向后一倒,挨了一幢小洋楼新粉刷的墙壁,呆呆地问起天上的月亮:“什么时候才圆呢?”
黑暗中,有人开口问道:“是不是在想日本人的手伸得太长了?”
这种平仄不分的发音,除了约翰逊大概没别人了。他终于还是来了,迟了将近五天。
确认过约翰逊提供的游行线索不假时,厉凤竹就开始盘算起合作事宜了。但她由过去只要有讯息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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