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出来。
开头第一句便是绑匪自认身份,厉凤竹感到血压骤然升高,头颅中仿佛装满了沸水,还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汗。
勉强读完了信,全没有提及身为人质的小如甫。只是命令厉凤竹去旭街至海光寺一带售卖日货的商行蹲点,尤其强调了几个门牌号,共同特点是这几家商行虽卖日货,但老板皆是商人。
电话铃在寂静的办公室内响起,厉凤竹便立刻接了过来。
“你到了地方,不需要做任何事,只需要看着、听着,然后把真实的情况记下来。见报那日,我会第一时间让你和令郎多说两句话的。”
绑匪快速地说明了要求,不等厉凤竹做出回应,便就挂了电话。害得她塞了满满一嘴的话,偏是半个字都无处说了。
这时,自然该赶紧地起身行动了。
不料,在门口迎面碰见了徐新启,遥遥地便向她派着任务:“下午工商学院大礼堂有爱国演讲,交由你去吧。”
经这一提,厉凤竹才记起来,纪冰之临走前,对贾尽忠的立场和身份抱有诸多的怀疑,而他的学校正是津门工商学院。
当时,厉凤竹还满口答应,会找机会确认一下事实的。可此一时彼一时,眼下的她就是勉强去了,也没有那个心思,更没有那个能力去甄别任何情况了。
因此,就面色为难地支吾起来:“这可怎么好呢……”儿子遭绑架一事,自然没法照实去说。但对着一个好人凭空地撒谎,却也叫厉凤竹为难。她左顾右盼了一阵,盯着墙上张贴的一个醒目标题看了看,便有了主意了,“我刚接着一个电话,说是……说是家里的孩子今年毕业了,正预备找工作呢,然后就……”承受着极大压力,又一夜没睡的她,才说不到几句话就气喘起来。索性地抬了手,往墙上一指。
徐新启走近了看时,写的是“揭露无良荐头公司”。因就点头道:“唔——这种情形最近常常听说呀!荐头公司宣称手里握有关系人脉,只要交够学费、介绍费就可以安排银行、学校、报社、贸易公司的高薪职位。前两年还只是用这个法子骗钱,这几个月倒好,总听见说学费一交,就要去封闭培训,然后人再也回不来啦!”
厉凤竹趁他留心在别处,拍着胸脯顺了顺气,方才道:“没错。这实际是贩卖人口,我觉得有必要调查一下。”
徐新启没有起疑,答应着:“那行,工商学院的演讲,我找别人去。对了,你要注意安全!真正的人牙子可比电影里狠多了,他们自然是更喜欢大钱的,但小钱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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