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筋暴起的额头,就重复地表示了相同的态度:“我相信她是有原因的。”
从对待厉凤竹的失态上,他们三人所取的态度,表明了此刻是一种对峙的场面。但徐新启的姿态依然保持着儒雅,因此,尽管王富春的眼刀不断刺过去,却有一种打在软枕头上的感觉。
倒是那位不相干的销售经理高俭,今天格外地热衷于表态。竟拍案而起,口口声声指责道:“我顶讨厌女人脾气坏,一有个不顺心就闷不吭声地掉头跑开。这要是在家里对着丈夫使这些小把戏,那或者是两口子的乐趣。可工作上也这样拿腔拿调的,实在让我瞧不上。可见,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!”
蒋忆瑶转过身子,正视着他,挑高的眉眼里藏着不屑之意。无论是什么样的行业,销售总是一个至关重要却又很受歧视的部门,更不要说是在文人汇集的报社了。高俭坐得稳经理的位置,就说明他的心眼一定是机敏的。事实也确实如此,在此前除了汇报业务之外,他从不主动跳出来表现自己的。
但今次却一反常态起来。蒋忆瑶伸了两根手指轻轻地揉着自己的耳垂,低眸时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。这个家伙果然很会算计,八成是瞧出王富春的心思了,预备投其所好,继而一石二鸟。此时煽风点火,让一梯队的候选人下马,他作为二梯队的候选,概率就高了,同时还拍对了话事人的马屁。对了,还有个不可忽略的怪现象,选题会顾名思义只针对记者,突然也把他给算了进来,这不正是密谋的铁证嘛。
看来,社内心怀鬼胎之人是越变越多了。这与徐新启的预判基本是一致的。
蒋忆瑶就思量着,徐新启既然有能力预见,自然也有能力去平衡。她不能让这些自私小人得逞,说什么也要想办法扶徐新启上马不可。因就故意地闹出一点动静,冲着高俭连连冷笑起来。
果然,高俭眼皮子一跳,一阵作揖打拱道:“抱歉抱歉,是高某一时生气,胡言乱语了。密斯蒋的作风大家都是知道的,举手投足都是大将风采,毫无小女儿之态。跟您共事,我是丝毫感受不到半分性别差异的。”
这个人有个很明显的缺点,但报社中恐怕没几个人能察觉到。他是不敢得罪任何人的,但有意无意之中,无可避免地总会得罪女同事。或许,在他眼中从不把女子视为竞争对手,自然就不需要小心翼翼地维持一种好的关系。更可能的是,他打心眼儿里觉得夸一个女子不像女子,确实是一种正面的褒奖。
蒋忆瑶就是要借这个题目发挥一下,便反问他:“评价我不像个女人,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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