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翻着一点,森然地瞪着椅子后头的人。
方笑柔今天不似以往那般的张扬了,也不用她那套带哄带骗的变脸技法了。因为在此事上,是没有人会站到她这边来的。没有后台,怎还能跋扈得起来呢?
因此,她才偃旗息鼓,却又不甘束手就擒。她如一颗橡皮钉子那般,虽不至于能把人扎出伤口来,却总暗暗地较着一股劲儿。这时的她努力掩盖着眼中的愠色,转而低头来关心自己的衣裳,有没有遭到什么破坏。下边穿的黑华丝葛裙子倒不要紧,只是米白色丝光布的衬衫是不耐脏的,她不由心疼地扯了衣角细打量了一番。
方笑柔是个拥有崭新面貌的女青年,她很主张女性对自己负责,为自己的人生拿主意。所以,她不同意后藤定下来的办法。谋事所用的棋子,选择有那么多,为什么偏偏要选这个呢?妇女解放才刚萌芽,就有人要强行地按回到泥里,实在令她不忿。可是,她在后藤面前是人微言轻的。面都见不着,又该如何去说服呢?
再者说,见了面也不能成事啊。不独是唐书白和后藤,还有父亲和方谦,他们都是男子,是妇女回归家庭的受益者,绝体会不到她内心的惶恐,就更别谈帮忙了。
除了耍这种小伎俩,再三地拖延不办,方笑柔确实也找不到其他切实可行的法子了。
“你要知道一旦把中国二万万妇女的思想,改造成男子办得到的事女子同样也办得到,那开战之后,战场上就会多出二万万的兵力!这一幕是不允许发生的,倘若发生了,那我们这些人得负全部的责任。”唐书白拿出军事上的假设,想叫方笑柔彻彻底底地理解这个方案背后的深意。
然而由结果看来,似乎并未起到任何的震慑作用。
“你竟如此胆怯吗,怎么会把二万万妇女的威胁看得如此之重?”方笑柔左脚向前轻轻跺了一记,右手插在腰间,眼中流露出难以置信且又轻蔑的冷笑,“中国妇女的普遍意识还达不到这种高度,就连二万万的男子都不可能全部出现在战场上。否则,还要我们这些人做什么?”
她就是怎么也想不明白这里头的逻辑,武力、财富、权利、生产力,这些东西都是握在男子手上的。招贤纳才也好,瓦解离间也好,难道不该冲着大部队吗?为难弱势的妇女群体既不体面,也得不到丰厚的回报。
越想越觉得不平,甚至也有了被羞辱的感觉,方笑柔的嗓门不由地抬高了些:“妇女话题我有绝对的发言权,在我负责的版面倡导倒退的言论,还要做成连载的专题,你就不能想想我的感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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