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。又不是你拿到了许可,又不是你去了前线,又不是你写的文章!”
他的三个“不是”,吼得一个比一个响亮。恶意不止写在了脸上,同样也由那指指点点的姿态上彻底地表露出来。他是不好直接指责厉凤竹耽误了他安插副主编的计划,只好拿耽误时间来做一个挡箭牌。
事情棘手了,王富春虽然拥有津馆大小事务的决定权,但重要的举措依然需要向迁移至海州的本部进行汇报。沪馆那边对他外聘副主编的想法,没有给出肯定的答复。但听了不利于徐新启的那些传言之后,也没有很坚决地反对外聘一事。
王富春早就通过别的路子打听过了,所以他其实一早就知道了,徐新启这次恐怕是被谣言误伤的。但他不想放过这个可以借题发挥的良机,便打起了赶在真消息坐实前,先斩后奏把徐新启晋升的后路给断了的主意。甚至于就在刚才,他还异想天开地期盼着,万一厉凤竹带来的消息是,徐新启确实有隐瞒不发的行为呢。
屋里的气氛急转直下,像极了泥人铺,大伙儿都不做事了,也不敢说话。唯有一双双的眼睛,你望了我我望了你,许许多多的意思就在这沉默之中,流转了起来。
厉凤竹微点一点头,轻声笑道:“我的意思是,有些谣言也该尽早平息了。自月初时,西南局势产生了动荡,业内就一直在流传咱们报社有人拿到了独家内幕,却迟迟不肯拿出来发布,似是要依仗着这条独家来筹谋一个前途。若没有这些闲言碎语,我也不必巴巴地非要找您谈话。可我眼看着大家因一句流言,搞得一下猜忌这个,一下又猜忌那个的。同社的人非但不友爱,反而互相疑心起来,实在很不值当。我又是个急性子,因此连一个晚上都等不了了,非得这会儿就说清楚不可。”
王富春拿腔拿调地讥讽她道:“你倒是很有团体精神啊。”复扫视了一周,怒问,“真的有这样的谣言吗?这里的人,都有谁在参与呢?”
厉凤竹也跟着看向众同事,大家都是互相丢过一个眼神,便开始摇头否认。她最后把目光落在了,全程没怎么抬头的徐新启身上。
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独特的气流一般,徐新启便也抬眸与之对视。他早就表示过,自己无意参与副主编的争夺,因此并不放出多少感激的眼神来。更深一层地想,社内气氛已然有些剑拔弩张了,此时接任实则是接个烫手山芋过来。
王富春对着大家冷笑一下:“不要怕得罪人。《大公报》是权威报刊,不是什么坊间小报,我们聘的都是专业人才,不是长舌泼妇。倘若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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