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吧。”蒋忆瑶撇撇嘴,脸上有一点不认可的颜色。
高俭趁机混在里头,也想与他们一道分析此事:“照我说呢,密斯厉倒是个狠角色。故意当着全社的人戳破了这事儿,或许是想帮老徐把副主编的位子抢下来吧。哎呀,她对老徐确实也是,一见如故、忠心耿耿呐!”
蒋忆瑶收起笑意,直觉他眼中藏了“寡妇门前”这四个不尊重的大字。冷笑一下,故意地问道:“我就不明白了,这样重要的人事任免,不去考量以往的工作表现,却被一个传言完全地掌控着,是不是太儿戏了些?”
说罢,她腾地一下跳起,往桌子上坐了,翘起二郎腿,脚尖在半空得意地点着。高俭这句话看似表扬,实则就是要引导大家往桃色上去联想,颇有一计不成再生一计的意味。
总之,就是要不遗余力地往徐新启身上泼脏水,好让他有口皆碑的形象一点点地跌落下来。
高俭听蒋忆瑶的话锋,分明是完全猜透了他的心计。因之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还不是因为此事牵涉了品德的问题,若是提拔了对报社不忠诚的人,那可就……”
蒋忆瑶挑了挑眉,又从桌子上一跃而下,抱着胳膊道:“你要这样说,我就放心了。徐主任在咱这儿是老徐,在总编那里,就只是小徐而已。由总编亲眼看着成长起来的人,好不好、胜不胜任的话,哪里还用得着别个去费心评判呢!”
高俭不由地附和了一句“极是”,就抽着一张极尴尬的笑脸走开了。
###
会客室内,徐新启把一张报纸递过去问道:“看过了吗?方笑柔最新的文章。”
昨天在日租界时,厉凤竹就猜想那个拿着相机从现场离开的人是方笑柔,自然一早就留心过了。因就接过来,点一点头道:“我认为她的着眼点很偏激,把全部的问题归结到了民族劣根性上。”
徐新启颔首,以表赞同:“负面情绪累加到临界点往往有过度的爆发,这是人性的一个共通点。她这样武断地批判自己的同胞,实在让人……所以,我觉得是有必要驳斥她的。而你又是现场亲历,写起来自然更深刻些。”
看来,徐新启有意要与日日新闻社打擂台。
厉凤竹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,便展开报纸,往自己印象最为深刻的一处词句上多看了两眼,冷哼道:“劣等文明、劣等种族,以她措辞的方式来看,用‘同胞’二字定义她,恐怕是在自作多情呀。”
徐新启的笑容颇为苦涩,并不评价此人,只是拿出厉凤竹交上来的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