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些了。打这个电话呢,你的表现总体还是值得肯定的,其次……”
厉凤竹的心狠狠揪了一下,有一阵嘈杂声送入耳鼓,全部的精气神拧在一处统统地聚集到头顶心去。
“妈妈,是我……”
顺着电话线爬进耳朵里的声音,比上一回听到的,好像添了三分中气。厉凤竹心里欢喜不到一秒钟,旋即又红着眼眶,认为是自己的错觉。这样弱小的孩子落在了一帮来历不明的人手上,又怎么会好得起来呢?
“儿子,你这两天怎么过?”厉凤竹瘪着嘴,抑制不住地涌下泪来,那种语气是完全背离了一个家庭支柱该有的坚强,她甚至有些哀求儿子能反过来给予她安慰,“妈妈日夜都想你,妈妈都做……做梦了……”她把“噩”生生咽了回去,唯恐说出口会不吉利。
小如甫开腔,比字音更先发出来的是一声呜咽:“我好多了,妈妈。这里的人其实,其实……”跟着,他无论如何都没法继续往下说了。
厉凤竹的嘴巴一直张着,准备了许多话要说,也很有催促儿子抓紧时间说完的冲动。但她的理智又在提醒她,这孩子已经离开熟悉的环境许久了,身边一个可依靠的亲人也没有,内心的惶惶不安,绝非是旁人轻易可以体会到的。若插言催促引导,一定会起到反作用。顾虑到这些问题,她也只好把嘴巴微微地闭拢,再把听筒与耳朵贴到严丝合缝。
铁拳团的人,一个个似乎有些不耐烦起来,七嘴八舌很大声地说道:“小兄弟,刚才告诉你的话你都忘了?有话尽管直说,哥儿几个都不是坏人,只想留你暂住几日,不会怎样地为难你。你要觉得这里的弟兄有什么地方是对你不住的,尽管和你亲娘去告状。”
这几句话说得似乎很有礼节,可是,真有礼节又怎会把孩子吓得不敢把话说完呢?
厉凤竹急得把电话线一圈一圈地往她手指上、手腕上缠去。跟着一想,这电话线可金贵着呢,绞坏了就糟了。于是乎,又甩啊甩啊把那只发白的抖颤的手从中绕了出来。一阵烧心的感觉袭来,让她感到嗓子口上像堵了一口淤血,吐不出也咽不下。
接上,鼻子里微微钻出一声委屈的低泣。她抬起手几乎是风卷一般地扇向口鼻处紧紧掩着,唯恐这一哭就要坏大事。她抱着一百二十分的警醒,不断地对自己敲打道,她不能彻底地被为人母那感性的一面给攻陷了,她还要像为人父那样做出理性的决定。她这时越表现出惊慌,越是哭得凶,越会叫人拿捏得死死的。她得硬气一点、大胆一点,不能助长了铁拳团的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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