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距几乎是消除了,并且他丝毫没有要松手的意思,“密斯厉最近的大作,深得我心呢!”
厉凤竹皱了眉头,在维持表面和谐的情形下,几番向后跨开大步,想要挣脱他的束缚。然而,每退开半步,就加倍地被他拉回去。最后,身前拢高的衣料擦在他的西装外套上,在音符的间隙中,还能隐约听到“嚓嚓”的动静。
唐书白笑看着她抗议的眼神,完全掌握住了局势,朝着舞池的暗处去。在暧昧而昏暗的灯光下,向下弓着背,凑在她耳边,低声道:“只是……我觉得四能女士的文章太偏激了,不能够一出社会问题就阴谋论,侵略也不是块砖,内部哪里有不足就搬去哪里转移矛盾。”
有好几个瞬间,他的嘴唇都不经意地碰在了厉凤竹的耳垂上,带来了强烈的不适。受着很大的冒犯却又不能发作,厉凤竹紧闭着双唇,只好咬住口腔里的肉。然后,扭着舞步转守为攻,铿铿地猛踩着唐书白的皮鞋头,以此来宣泄怒火。
几个回合下来,厉凤竹才稍感解气,冷笑着对他道:“我倒是认同四能先生的观点,中国也不是块砖,人类的不足岂能都说成是中国人的民族劣根性呢?”
“先生?”唐书白看似玩世不恭,却不曾有过一刻放松,不依不饶地照旧挖了坑去试探厉凤竹,“也对也对,女先生也是先生啊!”
以这局面看,厉凤竹完全是个输家。被他戏弄不说,还被他紧追不放地试探“四能”的真面目。如果选择沉默,在眼下来说,有种默认的意味。何况这个笔名因为铁拳团的怀疑,恐怕要有许久不能用了,未来唐书白也会看到这一种变化的。那时,他更加会怀疑,正是因为他猜中了四能就是厉凤竹,才导致这个笔名沉寂的。两种巧合碰在一处,对厉凤竹是不利的。她考虑着,想扳倒疑心病很重的人,最好的办法是制造更多的疑点,让唐书白不断地怀疑下去,最后所有的疑点交织在一处,反而最能掩住他的耳目。
想定了主意,自然可以笑得轻松些,厉凤竹因道:“行吧,我这就向你讨饶了。四能的确是我的笔名,你盯我盯得这样牢,这个笔名也算是走到头了。”
先把这个结果预告出来,等到唐书白真发现《大公报》上再没有署名“四能”的文章,必定就会想,厉凤竹这人分明是个不让干什么就偏要干什么的人,岂有个真愿意讨饶卖乖的道理。那一来,他又会觉得“四能”另有其人了。
唐书白在听说这话的当下,眼中就流露出了失落。厉凤竹越是回应得爽快,他越是觉得假,或许自己的猜测存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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