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却被厉凤竹一把按在原处坐定。
“别声张!”厉凤竹往前迈了一小步,俯下身子与她脸对脸,郑重地再三重复着保密的约定,“记住,只有你坚定地表示你什么都不知道,他才回得来。”
话才说罢,厉凤竹心里就泛起一阵后悔,怎奈何世间最没法弥补的便是此二字。亲力亲为、百般保密是最令她舒适的处事办法,但事发已有多日,对外已经难以遮掩老太太孤身前来投奔的事情,因此只有再三再四地安抚住老太太的情绪,方才不容易打草惊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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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果然是家里有事!”
当厉凤竹半只脚刚越过报社门槛时,就听见里头有人说着话向她走了过来。抬眼看,正是她想躲也躲不开的徐新启。他看起来一脸的疲惫,身上的衣服和昨天的一模一样,似乎是一晚上没回去。
“那也并不是我疏忽工作的理由。”厉凤竹挺了挺总是不自觉拧紧的眉心,苦笑道。
徐新启心里搁着一肚子的问号,专等了她来才好一一地解决,因就急问道:“你不是有个儿子吗?他……”
厉凤竹抢答:“我自有安顿。”都已经熬到这份上了,她在救子一方面的计划是绝不会因任何意外而改变的。一来是怕事情发酵出来,稍有个不慎惹恼了铁拳团,会对小如甫不利;二来是铁拳团在她身上尝到了甜头,改明知道了大公报社里可利用的“傻子”不止她一个,将来闹个故技重施,再逗引得社会上都受到此种恶行的启发,那可就后患无穷了。因此,不管怎么说她都只想让事情了结在她一人的手上。
然而徐新启最近实在有些挡不住社内压力了,一个没茬找茬的王富春已叫他难以招架。新发生的几桩意外,又让本与他站在一处的老同事,认为厉凤竹并非人才而是人祸,应当及时止损了。可他倒是这么想的,外勤记者除了有个好听但不管饱的名声在外,完全是无利可图的,厉凤竹能在这种苦行当里坚持数年,自然是出于信仰和真心,绝不是一时做戏。
因此,他很想找到问题真正的症结,在扳回社内质疑的同时,也是在挽回旁人对他识人不清的批评。
徐新启在心里想了这样一长篇的话,最后还是要落到“从长计议”四个字上的。因就招呼了厉凤竹先在办公桌前坐下,然后语重心长地开始谈心:“经济上发生什么困难了吗?你看,一篇文章如能顺利登上版面头条,社里通常会给予作者相应的奖励。这本来是为了起激励作用的,但正所谓事有两面,关于这方面的坏经验我可是没少见呀。因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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