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海人,可他们的原籍和久居地分明都不在上海呀。难道说,是专门在迁就着小如甫吗?这也未免客套得令人难以置信呀。
厉凤竹又问了他们共是几个人,各自什么模样,分别是多大的年纪。
小如甫对于有几个人,很轻松能答出是四个。但是模样、年纪他不大会表达,只会说是跟街上的大人差不多的样子,年纪绝不会比姥姥大。这样的答案,说了也跟没说差不多。
“他们平时都干些什么?”
“看书,然后跟我聊天。”
这倒引起了厉凤竹十分的注意,原本注视着前方的眼睛完全地转过来,投向了小如甫:“聊天?聊的什么呢?”
“问我在学堂里学的什么课,考试能打多少分。还问我喜欢日本钢笔还是中国钢笔,还有……”小如甫摸着后脑勺皱起眉头来苦苦地想着,好像有什么话存在脑子里,偏是这时候记不起来是怎样的一句话。
厉凤竹心里想着,料不到这世上还真是无奇不有,四个人绑了人质回去不是聊课业,就是自顾自看书消遣。如此令人瞠目结舌的离奇故事若写在报上做连载,一定会被读者大骂是胡说杜撰。
“那你怎么说的?”
“我说老师不让我用钢笔,我还太小呢,写的作业没有高年级的好。用钢笔写就太费本子了,学校会供应不起的。所以,我平时写字用的都是铅笔。”
这下,厉凤竹算是彻底被逗乐了。铁拳团为问这话,是因为他们始终也想不明白,为了生存做点日货买卖,怎么就落得如此下场,这才偏要逮着不会撒谎的小孩子来问。按实际情况来说,这问题的答案总是日货更好用。有了这个话头,他们才好滔滔不绝地把心中的不平吐个痛快。却不想,孩子就是孩子,他们不撒谎,但他们的精神世界实在也是成年人很难去融入的。
“你可真不够朋友!”
一声怒嗔由头顶上飘将下来,在这人声稀少的小路上显得格外响亮,冷不防把小如甫吓了一跳,直往厉凤竹身后头藏了起来。
厉凤竹双手扳到腰后紧紧地护着儿子,连安慰了三句“没事”。接上,将头一昂去认那二楼那扇窗子里,探出来的半截身子。
这不是蒋忆瑶嘛。昨天倒不曾在报社里会过她,往前两天说嘛,她在态度上可是对厉凤竹可抱着不小的愠气。这会子瞧她那张脸,虽还挂着三分不高兴,言语间却有一种冰释前嫌的意思。难道说这个人的脾气竟是来去一阵风,从不与人结长久的梁子?
“怕什么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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