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学界的人过度警惕了,又或者是方笑柔并不知道贾尽忠究竟站在哪一方,总之有一边是错的。至于错的是谁,目前还很难判断。她为这个疑问,一直愁到了晚饭的时候,报社窗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“先生,帮我喊一声厉凤竹。”
这不是别个,正是家里老太太在说话。厉凤竹不等人来叫,首先就跑将出来问道:“家里没什么事吧?”
厉老太太摇摇头,把脸一皱,低声道:“倒没有,只是……你要不忙,最好是去楼上转转。你这样子拼命挣钱为的不就是一家子好好在一处嘛,好容易把孩子救回来了,你这当妈的却不见了人影。”
厉凤竹听这意思大概时候已经不早了,立刻看一看表。果然,晚饭时间早都过去了,只是夏天日长,到了傍晚阳光照样还是很充足的,因此她才没察觉时候已经晚了。早也是惦记着晚饭要回家去吃的,可想是这样想,一旦铺开资料来办公,她那方小桌子就像是一块神奇的磁石,把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勾了过去,不知不觉就误了饭点。
这些解释除了自己,旁人大约都是不大理解的,因就什么也不说,扭头回去把包提在手上,立刻向着隔壁院里走去。
在打开阁楼门的一刻,厉凤竹分明看见了小如甫打着赤脚在床上蹦起来,够着天花板玩耍解闷。可当他听见门把转动的声音之后,立刻收起了笑容,往床上坐了下去,尽量摆出端端正正的姿势,活像在害怕会不会因调皮而受妈妈的训诫。厉凤竹眼里的笑意也因此一凝,心里想着自己这个半道改行的老教员,虽然依旧保留了三分为人师的威仪,却也不至于完全不近人情吧。怎么偏偏自己身上掉下来的宝贝疙瘩,居然把她想得这般严厉呢?
这就不由地要叹上一口闷气。不叹还罢了,越是叹起来,小如甫越觉得是妈妈对他表示着失望的意思,举止就更加地拘束了。
厉凤竹首先笑了一声,再问道:“这半天的工夫都在家里做什么呢?”
小如甫摇一摇头,硬着脖子坐着,两只脚悬空着晃起来,也不多说话。
厉凤竹自觉有一口浊气提上来,又不敢叹出声,只得闷在腹内。刚牵动了一下嘴角的肌肉,口内却涌出一股子酸意,强笑道:“妈妈还是那句话,你要耐烦些,养上半月一月的,人有了精神才好出门透透气去。”
厉老太太上前答言:“是这样说没错的。就是住阁楼实在是热,要不……咱还是回原先住的那地方去吧。”
在老人家一方面能想到的,也只是简单的问题。借她几个脑子几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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