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凤竹快步上前,一只胳膊架在唐书白身前的桌子上,急迫地想要问个明白:“有些话……告诉我不是很不合适吗?我是你什么人,你在我面前竟如此不设防吗?”
唐书白终于找着机会一牵玉手,便眯着笑眼反问:“你说这是为什么?”
厉凤竹的手上顿时有强烈的热感,瞬间便传至全身。但此时,她必须格外努力地维持着清醒的意志,不受暧昧气氛的影响,使劲抽回了手,跺脚道:“我说的可是正经话!”
唐书白依旧含着笑意,抄起两手托着后脑勺,仰面躺着。举目望着她那一对灼灼发光的眸子,道:“你想啊,我卖了半天的苦力,我能一点心思没有吗?我呀,我也该得着一个正当的名分不是。”
这又是通篇鬼话了。别说是他二人没有确立下关系,便是亲密到夫妻的程度,暗示金碧辉因身份有泄露的危机而暂避北平的话,无论如何是不当说的。万一此事传扬出去,金碧辉在北平有个好歹,那唐书白的嫌疑根本无法撇去。除非他有意为之,可要是有意的,一个肆无忌惮宣扬日本人的机密,甚至不怕因此招来杀身之祸的人,还称得上是一名合格的汉奸吗?
厉凤竹一肚子的话挤在嘴边,差一点就要逞起口舌之快。但这些话若不是有一百二十分的把握,问出来都是危险的。她不敢冒险,因此又生生吞了回去。勉强牵着一抹微笑,以最保险的办法与之周旋:“说的什么鬼话,人家待我好,我要道谢办法自然多的是,总不能一有什么好处就谈到名分问题上去吧,那我成什么人了!”
唐书白伸长了两腿,一只脚左右摆荡着,笑答:“我倒是想拿你当什么人,可我要说出来你只会翻脸。”
在话锋没有过去之前,厉凤竹有些胆颤,满心计算的都是保险问题。但话锋一旦溜走,实在又觉遗憾极了。若刚才把心一横,大了胆子问出口,那个刺挠她多日的问题,这会子也就有答案了。可机会错过了,她也没那么大的能耐可以把时针往回拨。只得斜咬着一点嘴唇皮,哼道:“我顶讨厌拿男女朋友那样的话当幌子,不清不楚跟着你几个月,回头你新鲜劲儿一过,与我散了对外还只说是社交自由呢。”
闻言,唐书白得意地把椅子翘起,来回摇晃着,笑容明朗很带着一种接近成功的喜悦之色:“听意思,你是中意先订亲再恋爱的形式?真想不到,你一个学英文的,什么场面没见过,可在行动上倒取保守主义呢。”
厉凤竹淡笑着,也不反驳他的这番解读,只是避重就轻以玩笑的口吻顶了两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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